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把富丽金店照得亮堂堂的。

店内暖气开得足,驱散了室外的寒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饰光泽和清雅的香水味。

锃亮的玻璃柜台里,各式黄金首饰整齐陈列,项链、手镯、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导购员穿着统一的职业装,面带微笑穿梭在柜台之间。

魏淑青手里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安安静静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她没有像其他顾客那样四处打量柜台里的新款首饰,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指尖轻轻摩挲着帆布包的边角,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一个年轻的导购员笑着走过来,语气温和有礼,没有因为魏淑青穿着朴素就有半分怠慢。

魏淑青回过神,微微点头,站起身:“你好,我想卖点旧金子。”

“好的,您这边请。”导购员引着她走到回收柜台,“我们这里回收黄金是按实时金价结算,没有折旧费、手续费,纯度够的话直接称重转账,您放心。”

回收柜台后的老师傅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手上戴着白手套,看着经验丰富。

魏淑青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用纸巾层层包裹的小布包,轻轻放在柜台上。

打开纸巾,里面是几块色泽纯正的碎金块,还有一个厚重的金手镯,金质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哑光质感,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金。

老师傅拿起放大镜,仔细逐件查看,又用电子秤精准称重,随后抬头看向魏淑青,语气实在:“姑娘,你这些都是足金的老金,纯度特别好,没有杂质。总重量是四十五点三克,今天实时回收金价是五百五十元一克,总共是两万四千九百一十五元,你看行吗?”

魏淑青心里快速算了一下,这个价格比她预估的还要高一点,当下点头:“行,就按这个价。”

“好嘞,我给你开单子,你出示一下身份证,我们登记一下,然后直接转账给你。”老师傅手脚麻利地开单据,一边登记一边随口唠,“看你这金子都是老物件,是家里老人传下来的吧?现在这种纯老金可不多见了。”

“嗯,我奶奶留给我的,放着也没用,不如变现做点别的。”魏淑青语气平淡,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