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枪射手靠前,用普攻压沈明月第一波兵。
沈明月的月针前期不舒服。
线弓可以慢慢磨塔,可以把短线搭在目标身上牵着打。
月针要叠。
第一二下看不出伤害,必须盯住同一个人,一针一针打进去。
可黑曜不会让她舒服叠。
锁链从草里探出来。
陆灯薄墙还在。
他看见锁链抬手,第一反应差点把墙放在沈明月脚下。
这是纸伞习惯。
纸伞是罩人。
薄墙不是。
墙放在沈明月脚下,只能让她被自己卡一下。
陆灯指尖悬在键上,硬生生停住。
锁链出手。
不是勾沈明月。
是勾小兵旁边的空位。
锁链擦着月针的身侧过去。
如果沈明月刚才贪那一个残血兵,正好会往左一步。
她没贪。
“下危险。”
陆灯又说了一遍。
这三个字第一波救了全队撤野区。
现在第二波救了沈明月一个小走位。
沈明月放掉残血兵。
鸣枪立刻往前点她。
一点。
两点。
她掉血。
观众席有人急了。
月针前期被压得太明显。
解说也看出来。
“明月这边下路前三级会比较难受。线弓被禁以后,沈明月不能像第一局那样靠射程慢慢磨,月针需要时间。”
另一个解说说:“但她刚才没吃锁链那一下,说明明月队不急。黑曜想要的不是压几个兵,是第一波击杀。”
黑曜当然想要击杀。
四分钟,黑镰轨迹第二次出现在下河道。
韩舟雾灯照到那道黑影时,人已经从河道口往三角草贴。
很近。
如果他现在喊退,下路兵线会亏一整波。
如果不喊,黑镰一旦配合锁链,沈明月会死。
韩舟嗓子有点干。
他想起第一局自己喊别看周野,兵。
那句话很狠。
现在轮到他说另一句更难听的。
“下路,放线。”
沈明月没有问。
陆灯也没有问。
两个人一起后撤。
鸣枪立刻把兵线推过来。
锁链从草里往前压。
黑镰从三角草露头。
晚一秒,锁链就能封退路。
沈明月退进塔下。
陆灯站在塔前侧。
黑镰没有冲。
锁链也没有交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