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峥看见明月转下,脸色沉了下去。
这波最难受的地方不是被推线。
是明月现在不再把机会和人头绑在一起。
他们看线。
看复活。
看技能。
这太像一支真正能打中后期的队伍。
锁链复活出泉。
黑镰也复活。
黑曜五个人重新完整。
但明月已经带着中线压力转到下路。
陆灯也复活了。
他从泉水出来,第一句话是:“我去下路三角口。”
韩舟说:“别一个人去。”
陆灯立刻停住。
“等周野。”
周野哼了一声:“终于知道等我了。”
唐棠说:“别得意,你是盾牌。”
“盾牌也比你脆皮强。”
“你刚才残得像纸。”
两个人边吵边往下路走。
气氛没有轻松。
但他们能说话,说明最紧的那根弦没有断。
下路兵线已经到黑曜二塔废墟附近。
黑曜外塔早没。
再往前,就是下路高地前。
明月状态不好,不可能一波强推。
但他们可以用下路线逼黑曜回防。
黑曜刚拿关键小龙,本来想借中路兵营做文章。
现在明月把他们从中路拉到下路。
闻峥不得不带人回防。
黑曜五人往下靠。
明月五人站在下路河道外。
双方第一次在第二局后半段,以相对完整的阵型重新对上。
但这一次,中路那座一丝血兵营还活着。
黑曜少了刚才那条最直接的刀。
韩舟看着黑曜回防路线,忽然说:“他们得从窄口过。”
周野眼睛一亮。
“钉路?”
韩舟没有马上说打。
他看沈明月。
沈明月月针冷却已经转好,装备也够。
她说:“可以给他们出题。”
林烬在场下听不见语音。
但他看见明月没有退回高地。
他们推兵。
转线。
站窄口。
从守兵营,慢慢变成让黑曜回答他们的问题。
这就是反扑。
不是一声喊出来的。
是用一波兵一波兵推出来的。
黑曜五个人走到下路窄口前。
周野岩铆已经抬手。
陆灯薄墙贴着墙边亮起。
唐棠游尺红线横在听雨脚下。
沈明月月针第一针,指向了鸣枪。
闻峥忽然意识到。
他们被明月拉到了最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