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青训。
这个名字一出现,沈明月第一反应不是怕。
是累。
黑曜刚把他们打到一丝血兵营。
星河又把旧案推到组委会桌上。
现在决赛对手出来了。
还是烈风。
城市赛四强里,最稳、最像职业流水线的一支队。
北辰学院打了三局。
第一局用奇招偷下一分。
第二局被烈风拖到三十分钟,一点一点磨死。
第三局更惨。
二十八分钟,烈风没有给北辰一次真正开团机会。
他们不急。
不送。
不赌。
每条线都像被尺子量过。
许知夏把第三局数据翻出来。
“烈风全场只死两次。”
周围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昨天明月第二局打黑曜,死得满地图都是。
韩舟、周野、陆灯、唐棠、沈明月,几乎每个人都用命换过路。
烈风不一样。
他们的队名很急。
打法却不急。
像一阵压在窗缝里的风。
不掀翻你。
只让你一直关不上门。
沈清澜看了一眼屏幕。
“你们现在要讨论决赛?”
沈明月说:“不用讨论,先知道。”
她没有忘记这里还是组委会核验会。
但决赛对手出炉这件事,没人能假装没发生。
林烬看着烈风的比赛数据。
经济曲线很平。
平得有点难看。
前十五分钟,领先一千二。
二十分钟,领先两千。
二十四分钟,拿大龙前领先三千五。
二十八分钟,破三路,结束。
没有大爆发。
没有五杀。
没有观众最爱的突然翻盘。
可越是这样,越可怕。
烈风不靠你犯大错。
他们让你每分钟错一点。
错到最后,水晶前已经没有路。
沈明月看林烬。
“像谁?”
林烬说:“像星河以前的训练赛。”
这句话一出来,几个人都听懂了。
不是现在邵元手下那个急着补材料、急着压舆论的星河。
是更早一点的星河。
那个把纪律、兵线、野区刷新和视野时间压到极致的星河。
林烬曾经就是在那套东西里长出来的。
后来也差点被那套东西压碎。
沈明月皱眉。
“决赛前一天打这种队。”
许知夏说:“准确说,是旧案核验当天确定打这种队。”
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
星河的旧案压力和烈风的运营压力,不是同一种东西。
但都会拖住明月的脑子。
沈清澜把手机屏幕轻轻扣下。
“所以今天核验会更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