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后退。
宋祈短弩没有追。
他只是往前压了一步,逼沈明月漏掉两个近战兵。
季衡渡河没有出现。
秦砚风铃也没有出现。
他们只是让明月退了。
男解说看得有点疑惑。
“烈风这波没有动手?”
许知夏说:“他们动手了。”
“啊?”
“沈明月漏了两个兵,陆灯小哨被逼出来,韩舟河蟹没打完,回头再看,季衡把自己下半区第二组小野吃掉了。”
镜头切小地图。
所有人这才看见,烈风什么都没杀,却把三个位置都轻轻推了一下。
明月语音里,韩舟说:“河蟹还在。”
林烬终于开口。
“别回头。”
韩舟看着那只剩半血的河蟹。
他如果回头打完,能补一点。
但渡河已经吃完小野,可能比他先到下一波中线侧面。
韩舟咬了一下牙。
“放。”
他转身往中路靠。
唐棠提前后撤。
白桦白线这时候才忽然推线。
晚推。
不是线早。
而是线卡。
唐棠差点被白线封住位置。
雾灯落下,照出季衡渡河从侧面走过。
没有击杀。
没有闪现。
只有唐棠少吃一只炮车,韩舟少一个河蟹,沈明月少两个兵。
三分钟,经济差一百八。
屏幕上数字很小。
小到很多观众根本没感觉。
周野却骂了一声。
“真烦。”
沈明月说:“报。”
韩舟盯着小地图。
“少河蟹。”
唐棠说:“少炮车。”
沈明月说:“下少两兵。”
陆灯补:“哨被逼。”
周野沉默两秒。
“上路没亏。”
唐棠说:“你居然还挺骄傲。”
周野没吵。
他盯着岳青。
石牧仍旧不换血。
像一块不说话的石头。
三分四十秒,秦砚风铃第一次从视野里消失。
陆灯立刻开口。
“辅没。”
韩舟接:“下路线进来。”
唐棠看中路。
白桦没有推。
她在控线。
周野看上路。
岳青仍不换血。
边静。
四个信号像同时浮出水面。
这次,不是训练。
是决赛。
韩舟手心出汗。
他没有等确定。
“六十秒预警。”
沈明月后退一步。
陆灯把灰哨捏在手里。
林烬看着小地图,眼神安静。
风第一次真正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