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个远程兵已经残血。

林烬指了指它。

“烈风第二局一定会处理这个。”

周野皱眉：“处理兵？”

“处理我们对兵线的信任。”

林烬没有把话说满。

他点到下一帧。

烈风远古推进，明月五个人缩在塔下，所有技能都往兵上交，没有一个人追残血岳青。

再下一帧。

宋祈最后一发普攻落空。

再下一帧。

远古结束，韩舟喊打。

林烬停住。

“你们第一局真正赢的，不是最后一箭。”

唐棠接话：“是那座一丝血高地塔？”

“是你们没有急着证明自己能打。”

林烬看着他们，“第二局烈风会让你们急。”

陆灯小声问：“他们会怎么让？”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提示，第二局休息时间开始倒计时。

沈明月没有催。

林烬把画面切到烈风最后一波阵亡顺序。

“他们会给你们能赢的东西。”

周野更不理解：“给我们还不好？”

“给你残血的人。”

周野沉默。

林烬继续说：“给唐棠中路能推的兵，给韩舟看起来能抢的野，给陆灯刚好能落的灰哨点，给沈明月一个差一点就能杀宋祈的位置。”

他说到这里，才抬头。

“第一局你们赢，是因为你们忍住了不继续赢。”

休息室外的欢呼还在。

他们像站在一场暴雨里面。

每个人身上都有胜利的热气。

林烬的声音却把那股热气按回胸腔。

“第二局，他们会让你们觉得，只要继续一点，就能再赢一次。”

另一边，烈风休息室里没有人摔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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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坐在椅子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眼睛盯着墙上的战术屏。

屏幕上暂停的画面，正是他被周野撞住、脚下落灰哨的瞬间。

教练没有开骂。

烈风输得很难看。

但不是崩盘式难看。

是那种每一步看起来都能解释，最后却被人把解释串成了绳子，勒住脖子的难看。

季衡先开口：“远古我拿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炫耀。

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实。

秦砚点头：“你没错。”

宋祈垂着眼：“我最后一下没点到塔。”

“不是你的问题。”

秦砚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擦了擦手心。

“他们守得太干净。”

白桦皱眉：“我们第二局继续拆陆灯？”

秦砚摇头。

“不拆墙了。”

岳青看他：“那拆什么？”

秦砚抬手，在屏幕上把明月终局推进前的那波中线圈出来。

“拆他们的答案。”

教练没有打断。

秦砚把画面往前倒。

明月第一局所有关键点都被剪在一起。

放风进屋。

第一次关门。

陆灯补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