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的不是宋祈。

是秦砚。

第一局最后她杀过秦砚。

第二局前面，她差点又想杀秦砚。

现在秦砚碎钟就在她射程边缘。

血量不满。

很诱人。

但她没点。

她等宋祈折火先出手。

折火火线弹到小龙身上，再弹向周野。

周野吃住。

季衡游隼从侧面进场。

韩舟石蜉铺印，逼他先交第一段。

季衡没有扑韩舟。

没有扑唐棠。

他扑向沈明月。

霜枝冰步往后滑。

陆灯灰哨接住退路。

这一波，明月处理得比前面都好。

季衡第一段空。

白桦弦刃被唐棠纸刀切断角度。

秦砚碎钟第一段震掉石印，却没震到灰哨。

韩舟看到小龙血量还有一半，立刻喊：“打秦砚，逼退就走！”

沈明月这才点秦砚。

一箭。

两箭。

秦砚后撤。

周野沉墩往前顶，唐棠纸刀补伤害。

秦砚血量掉到三分之一。

烈风阵型往后缩。

明月逼退了他们。

这本该是撤的时候。

可是小龙就在旁边。

烈风退了。

龙还没打完。

第三条小龙，血量一半。

观众席喊声陡然抬高。

“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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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喊的。

很快变成一片。

拿龙。

拿龙。

明月语音里一瞬间被这两个字的影子填满。

周野最先动心。

“能开龙！”

韩舟也看见了。

秦砚残。

季衡第一段没了。

白桦角度不好。

宋祈折火被兵线限制。

真的能开。

如果拿下这条，烈风龙节奏断掉，第二局会被拖回明月熟悉的中期。

韩舟的石蜉往龙坑走。

沈明月忽然说：“等。”

她声音不大。

但语音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韩舟停住。

周野急：“还等？”

沈明月看着秦砚。

秦砚在退。

退得很狼狈。

可是他的视角一直没有离开龙坑。

一个真正被逼退的人，会先看自己的命。

秦砚看的是他们会不会动龙。

沈明月说：“他在卖残血。”

话音未落，岳青长槊忽然从周野身侧闪现过来。

目标不是周野。

是韩舟。

长槊把石蜉往龙坑里顶了一步。

同一时间，宋祈折火火线借小龙弹跳，白桦弦刃从侧面拉住韩舟退路，季衡游隼第二段回扑。

烈风刚才的后撤，是把龙坑让出来。

让韩舟走进去。

韩舟被瞬间打到半血。

陆灯灰哨往前落。

秦砚碎钟却在这时回头。

残血碎钟没有逃。

他用自己最后一点血量顶进灰哨边缘，第二段钟声震开韩舟身后的石印。

韩舟退路断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