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舟立刻说：“没有。”

唐棠说：“别谦虚，你刚才像那种话少但一开口就镇场的男二。”

周野皱眉。

“谁是男一？”

唐棠扫他一眼。

“你顶多热血笨蛋支线。”

周野怒了。

队伍吵吵闹闹走到停车区。

林烬却停了一下。

黑曜青训的人也从另一边出来。

闻峥落后半步，像是在等他。

“灰鸦老师。”

林烬看过去。

闻峥说：“我看过你以前比赛。”

这句话最近很多人说。

林烬没有接。

闻峥继续：“也看过你输的那场。”

周野脸色立刻沉了。

唐棠也不笑了。

闻峥却像没感觉到。

“那场以后，我教练让我们复盘，说天才最怕以为自己还能再撑一把。”

林烬静静看着他。

闻峥说：“你现在带这支队，应该不会再犯同样错误吧？”

这话比采访台上那句更锋利。

不是骂。

是把旧伤做成比赛问题。

周野往前一步。

林烬抬手拦住。

他看着闻峥。

“你们教练还说什么？”

闻峥一顿。

林烬说：“他有没有说，复盘别人伤口的时候，最好先确认自己能不能打赢现在这批人？”

闻峥嘴角的笑淡了。

林烬继续：“旧录像可以看。别把它当攻略。”

说完，他转身上车。

周野跟上前，路过闻峥时哼了一声。

韩舟没说话，只看了一眼闻峥的手。

那是一双上单的手。

指节粗，虎口有茧。

下一场，周野会很难受。

回网咖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周野难得没有吵。

林烬看着窗外。

抽签结果落定。

明月对黑曜。

旧案那边在闭门核验。

四强赛这边，对手已经开始把旧案当成战术的一部分。

他打开手机。

沈明月发来消息。

闭门核验开始。星河只交了声明，没有交完整后台记录。

林烬回复。

知道。我们抽到黑曜。

沈明月很快回。

难打？

林烬看了一眼周野。

周野正盯着自己手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烬打字。

难打，但能练。

沈明月回了两个字。

练他。

林烬把手机扣上。

车窗外，城市的光从玻璃上滑过去。

下一场的题已经出来。

不是打老板。

也不是逼灰鸦上场。

黑曜要打的是，明月刚刚长出来的那点稳定。

那就练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