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那就下一局。”

林烬看了沈明月一眼。

她脸色不算好。

闭门核验显然不顺。

但她没有把那边的压力带进训练室。

这就是稳定。

训练打到第三局，周野终于爆了。

他被白猿卡线十分钟，韩舟一次没来。

林烬还在旁边念评论。

有人说周野上局两次送死只是运气好换到塔。

周野猛地拍桌。

“放屁！”

游戏里，他的角色往前一步。

白猿后撤。

草里打野出现。

周野被抓。

屏幕灰了。

训练室没人说话。

周野咬着牙。

林烬问：“爽吗？”

周野不说话。

“替自己出气了吗？”

周野还是不说话。

林烬说：“闻峥就等这个。”

周野盯着灰屏。

很久后，他说：“再来。”

林烬没有安慰。

“复盘这波。”

周野深吸一口气。

“我不该往前。”

“为什么往前？”

“气。”

“气从哪来？”

周野看向投影上的评论。

“那句话。”

“那比赛里怎么办？”

周野握紧鼠标。

“先看线。”

林烬点头。

“再来。”

训练一直打到傍晚。

闭门核验的消息终于传来。

沈清澜发给沈明月。

星河拒绝当场提供完整后台记录，称需内部调取。组委会要求三日内补交。

沈明月把消息读出来。

唐棠冷笑。

“三日？他们现场写小说呢？”

沈明月说：“拖了。”

林烬说：“让他们拖。”

他看着屏幕里周野重新站住的兵线。

“我们先不拖。”

周野这一局又被恶心了十分钟。

但他没往前。

他补完塔下最后一个兵，忽然说：“韩舟，不用来。”

韩舟手指停了一下。

“嗯。”

周野看着白猿在塔外晃。

“他急了。”

林烬终于笑了一下。

这就是今天第一点进步。

不是打爆对面。

是被恶心的时候，先看见谁更急。

窗外天色暗下来。

明月网咖招牌亮起。

旧案仍在网上烧。

星河仍在拖。

黑曜已经开始算他们的心态。

但训练室里，鼠标声重新密起来。

他们还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