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初冬的寒意悄然笼罩了应天府,窗棂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红烛已燃尽,只剩下几缕残蜡凝固在纯金烛台上。
陆远睁开双眼,神清气爽,体内那股变态的霸王之力如奔腾的江河般充沛。昨夜那足足三十坛御赐烈酒,不仅没让他有半点宿醉的头疼,反倒成了助兴的催化剂。
他低头,目光落在紧紧贴在自己宽阔胸膛上的沈婉娇身上。
这位昨日才风光大嫁的大明正五品诰命夫人,此刻正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她面容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挂着疲惫的泪痕,青丝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的红印。
迎上陆远的视线,沈婉娇长长的睫毛微颤,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美眸。
刚一抬头对上陆远那侵略性的目光,昨夜那些疯狂而羞人的画面涌入脑海,她的脸颊立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赶紧扯过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连雪白的脖颈都不敢露出来。
“夫君……你、你醒了。”沈婉娇声音软糯沙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怯。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抱着我脖子不撒手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陆远轻笑,粗糙的大手隔着被子在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沈婉娇惊呼一声,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了陆远臂弯里,死活不肯抬头。
两人在榻上温存了片刻,这才起身洗漱。
褪去大红喜服的沈婉娇,换上了一身素雅却用料考究的月白色主母常服。她坐在铜镜前,将原本散落的青丝熟练地挽起,盘成了一个端庄温婉的妇人发髻,斜插上一支陆远送她的极品羊脂玉步摇。
当她走到陆远面前,细心地为他整理着暗红色常服的衣襟与盘扣时,举手投足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尽显大明门阀当家主母的沉稳与贤淑。
“夫君今日还要去皇家科学院吗?”沈婉娇轻声问道,玉手抚平他肩膀上的褶皱。
“不去!我今天新婚燕尔,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往后稍!”陆远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搂入怀中,霸气道,“我已经派人进宫跟皇上告了假,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老朱那可是过来人,自然懂得这洞房花烛夜后的规矩,这半天假批得极为痛快。
用过早膳后,陆远牵着沈婉娇,穿过铺满积雪的后院,来到了那座耗费重金打造的玻璃温室。
室外是大雪纷飞的寒冬,室内却是温暖如春。系统兑换的红玫瑰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两人围坐在紫檀木小几旁,红泥小火炉上煮着极品雨前龙井,茶香四溢。
陆远靠在太师椅上,打量着对面端坐煮茶的娇妻,笑道:“娇娇,给你讲个笑话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