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凿子和重锤拿出来,给老子把这铁疙瘩砸开!”巴图招呼手下上前,自己则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那冷硬的钢板。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保险柜金属表面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射声在寂静的库房内突兀响起。
紧接着,库房四周的墙壁上,几十根浸透了火油的火把同时亮起,熊熊燃烧的火光顷刻间将整个丙字号库房照得亮如白昼,刺得巴图等人睁不开眼睛。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整齐拉栓声,库房两侧的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整整五十名身披重甲的锦衣卫精锐如潮水般涌入,当即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五十把装填完毕的燧发枪端平,幽暗的枪口呈扇形排开,直接顶在了巴图等人的脑门和胸口上。
火药的硝烟味与金属的杀伐之气,顷刻抽干了巴图肺里的所有空气。他高举着火折子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顺着额头疯狂滴落,面对周围那些连火绳都没有、随时能将他们打成碎肉的恐怖火器,双腿不听使唤地剧烈打起哆嗦。
人群分开,陆远披着那件熟悉的大红斗牛服,踩着厚重的军靴,不紧不慢地走入库房。
他停在巴图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像在打量几只落入陷阱的蠢鼠,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大半夜的来皇家科学院砸本官的保险柜,几位草原上的朋友,颇有雅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