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减四十五?”
“七十五。”
教导主任愣了一下。这么小的年纪,心算速度确实惊人。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聪明归聪明,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农村户口插班的先例。”
李晓玲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压低声音。
“主任,我刚才路过几个教室,看见孩子们都冻得搓手。我知道学校冬天煤炭指标不够。”
教导主任脸色有些不自然。
“只要您让大丫旁听,我个人给学校捐两车好蜂窝煤。”李晓玲抛出底牌。
教导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
两车蜂窝煤,这可是解了学校的燃眉之急!
“咳咳。”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既然孩子这么有天赋,我们做教育的也不能死板。明天让她来一年级二班报到吧。”
下午,李晓玲牵着大丫回四合院。
大丫背着新买的军绿色帆布书包,高兴得一路又蹦又跳。
刚进院门,对门的李嫂子正端着饭碗蹲在门口。
她瞅见大丫背上的新书包,酸水直往外冒。
“哟,丫头片子还上什么学啊?”李嫂子翻了个白眼,“早晚是泼出去的水,白瞎这钱。有这闲钱,不如省下来给我家胖墩买两块大白兔奶糖吃。”
李晓玲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我花自己赚的钱供女儿上学,关你屁事?”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嫂子旁边那个挂着两条鼻涕的小胖子。
小主,
“你家胖墩连一加一都算不明白,以后长大了只能去街上扫垃圾。吃糖吃多了,小心烂牙漏风!”
李嫂子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把饭碗往地上一摔。
“你个绝户头的寡妇,你敢咒我儿子!”
李晓玲理都没理她,牵着大丫直接进了倒座房,“砰”地关上门。
当晚凌晨一点。
李晓玲在屋里熬制明早要卖的茶叶蛋。
浓郁的大料香气顺着门缝往外飘。
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踩雪声。
咯吱,咯吱。
李晓玲耳朵一动,悄悄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她看见李嫂子正鬼鬼祟祟地端着一盆凉水,摸到了窗台下。
李嫂子举起水盆,正准备往窗户缝里泼,想毁了屋里的煤炉子。
李晓玲猛地一把推开窗户。
她端起旁边一盆刚洗过萝卜的冰凉泥水,照着李嫂子的脸直接泼了出去。
“哗啦!”
“啊——”
李嫂子被泼了个透心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大半夜的,这一嗓子把全院子的人都惊醒了。
房东老太太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着浑身滴水的李嫂子和端着空盆的李晓玲,头疼得直拍大腿。
“这又是闹哪出啊!”
李晓玲指着李嫂子掉在地上的水盆。
“大半夜搞破坏,想毁我做生意的本钱。”李晓玲态度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要么赔我五块钱精神损失费,要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寻衅滋事!”
李嫂子冻得直打哆嗦,连连摆手。
“我没想搞破坏!我就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