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感觉内心在土拨鼠尖叫,快速思考是表演“平地摔惊吓式”还是“突然沉默哲学式”来应对“用最‘鹤丸国永’的方式吓人”这个地狱级要求。
在思考的时候,地上的扑克牌突然映入眼帘。
……哎 ?.???
以前在学校社团的时候,因为觉得很酷所以跟学长学的、用来耍帅(失败居多)的扑克牌花式技巧,好像,可能,可以用到?
耍扑克牌是不吓人(刀)的,但是在此之前,他——来路不明的失忆刀——可是表现出了对扑克牌完全不熟的样子啊。
想到之前因为一副好牌都没抽到,打都没法打,我就想笑。
顶着另外三刃的目光,我把地上的扑克牌拿了起来。
幸运e也有幸运e的好处啊。
“哗啦”
扑克牌在空中和手指处翻飞,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甚至最后夹住牌后,还习惯性地手腕一翻,牌面朝外,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现场再次安静了。
本丸的鹤丸:“哇哦~”
药研推眼镜的手顿了顿。
围观的短刀们:“好、好厉害!”
我内心得意,当时可是学了好久呢。
“精彩!” 本丸的鹤丸抚掌大笑,眼神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反应速度,这……‘炫技’意味的方式!这太有趣了!这绝对是你‘残留本能’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特别的一部分!对吧?”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不,只是为了装个大的而已。
不过,果然开始试探了。
“我……我也不清楚。” 现如今继续按计划装傻,努力让表情无辜中带着一丝困惑,“只是感觉……应该那样做,就做了。可能……是以前无聊时练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