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宅邸名为“月见邸”,名字是四人随手取的,但意外的合适。院落不大,但有个小庭院,一棵老枫树,一个石灯笼,简朴但舒适。
“终于搬完了,累死我了。”【髭切】放下最后一箱购置的东西,抹了把汗。三天前他们从源氏宅邸搬出,如今安顿妥当,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先训练。”【数珠丸】在庭院中央画出简易的阵法——这是从晴明那里学来的基础聚灵阵图纸,能聚集灵气。
“我们必须完全掌握灵力的力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灵力不够差点当众变回本体。”
四人盘腿坐在阵法四角,闭目凝神。这次他们有了经验。
在顺完灵力以后,【数珠丸】有些好奇和担心其他小伙伴得到的“记忆”,其他三刃思考了一下,开始尝试不再抗拒这些“记忆”而是像翻阅图书馆一样梳理、分类、理解。
【数珠丸】在一旁捻着佛珠做最坏的打算。
【三日月】首先进入“三日月”的记忆深处。之前他为了避免混乱,只是浅尝辄止,现在他要深入挖掘,了解这把“天下五剑”之一的“真实”历史。
记忆如画卷展开:
他看到了锻造之火。三条宗近,那位传奇刀匠,在炉火前挥汗如雨。这不是游戏或动漫里的浪漫画面,而是真实的艰辛——老人手上满是烫伤和茧子,眼中是偏执的光芒,嘴角含着诡异的笑容。
“最美的刀...我要造出最美的刀...”
【三日月】: ……老天爷这是什么宛如丧尸一般的吊诡笑容?
然后是淬火,刀身浸入冷水,蒸汽升腾。三条宗近在祈祷,不是向神佛,而是向某种更古老的存在。
“以我之魂,铸刀之魂...我要……锻造……”
刀成了,新月纹路在刀身上浮现,仿佛天赐。三条宗近抱着刀,泪流满面,然后咳血倒下——他透支了生命。
【三日月】大为震撼。
真的假的啊?这是真的假的啊?
妈的这一看就是假的吧?邪教都出来了……怎么回事啊这个记忆?
呐喊.jpg
记忆继续:刀被献给皇室,被收藏,被观赏,但从未出鞘。漫长的等待,百年,两百年...刀在黑暗中,感受时间的流逝。
然后,战乱。刀被带出仓库,第一次沾血。持刀的是个年轻武士,手在颤抖,但还是斩下了敌人的头颅。血溅在刀上,温热,粘稠。
“不...”武士在哭,但战争不停。
不大了解刀剑历史的【三日月】:……啊?三日月宗近的历史是这样的吗?
一场又一场战斗,一个又一个主人。有人用刀守护,有人用刀杀戮,有人用刀炫耀。刀记得每一个主人的温度,每一次斩击的手感,每一滴血的味道。
最深的记忆来自一位老人。他是刀的最后一任主人,在和平时代得到刀,从不使用,只是每日擦拭,对刀说话。
“三日月啊,你见证了多少生生死死...”老人抚摸着刀身,“但刀就是刀,被用,被收藏,被遗忘。这就是宿命吗?”
老人死后,刀被放入神社供奉。又是漫长的岁月,直到...
直到时政找上门来,开始了守护历史的旅程。
记忆结束,【三日月】睁开眼,眼神迷茫中透露着一丝震撼。
“【三日月】?”【数珠丸】担忧地问,但手已经放在了本体刀上。
“我没事。”【三日月】回过神,“只是...看到了沉重的历史和呃……”
他又想到了三条宗近的吊诡笑容。
麻了.jpg
其他二刃也陆续从记忆深处归来,表情各异。
【山姥切】看到的山姥切国广记忆,前半段还挺正常的。充满了“仿品”的屈辱和倔强。刀被锻造出来就是为了模仿“山姥切”,
但锻造者不甘心,在刀中注入了“超越原品”的执念。于是刀有了矛盾的性格:自卑于仿品身份,又骄傲于自己的独特。
【山姥切】: 啊?不是?是山姥切国广斩杀的山姥吧?……而且执念还能注入的吗??
【髭切】的髭切记忆是血淋淋。源氏的重宝,斩鬼之刀,但“记忆”中斩的鬼多是可怜人——被污蔑的,被逼迫的,被污染的。刀记得每一次斩击,记得那些“鬼”临死前的眼神:怨恨,解脱,或茫然。
而且……
【髭切】: 我再重申一遍——髭切不是源赖光的狂热粉!!!!不是!!!
“有时候我在想,”【髭切】声音沙哑,“我们真的不能报警吗?”
身为源赖光的狂热粉丝的“髭切”已经ooc了吧?!
还好这次不用硬凹人设。
【髭切】惨淡的想。
2.
我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髭切】会露出“世界快点毁灭吧”的笑容。
3.
听完他们话以后我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