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觉好难啊

备注:裂纹位置与历史上的真实损伤位置一致。是否与本体记忆有关?需进一步验证。

【清光】震惊,【清光】思考,【清光】感到一阵恶寒。

“继续翻,”她说。

日期:5月18日

实验体:编号07,加州清光

实验内容:记忆植入测试

结果:尝试植入‘对审神者绝对忠诚’指令,失败。实验体精神剧烈反抗,本体裂纹扩大,险些碎刀。暂停实验,进行维护。

备注:刀剑男士的记忆与本体历史紧密相连,强行修改可能导致碎刀。需寻找更温和的方法。

后面的记录更加触目惊心——各种药物测试、灵力嫁接、甚至尝试将两把刀剑的灵力强行融合。

“疯子,”【乱】脸色难看,“这都是些什么人?”

“看最后一页,”【大和守】说。

日期:6月30日

实验终止通知

因突发变故,本项目无限期暂停。所有实验体已转移至3号设施,相关资料封存。本实验室作废弃处理。

警告:不得销毁任何实验记录。‘那位大人’可能会回来查看。

——助理研究员 葵

“所以这个本丸是实验设施之一,”【清光】总结,“三个月前因为某种‘突发变故’被废弃,实验体被转移走了。但为什么物资都留着?而且结界核心还在运转?”

“也许他们打算回来,”【笑面青江】说,他正仰头看着天花板,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或者……有人希望这里保持原状,等待什么人到来。”

“比如我们?”【乱】挑眉。

这该不会是和他们剧本里的那个本丸实验有关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大和守】合上笔记本,“但无论如何,这里现在是我们临时的家了。我检查过,没有监控设备,灵力波动也很隐蔽。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整,研究剧本,然后决定下一步行动。”

小主,

“关于嗯……”【清光】想起一件事,“我和【乱】遇到了三日月宗近那队刀剑。他们邀请我们去他们的本丸。”

“拒绝了?”

“拒绝了,但一期一振在我身上贴了监控设备,”【清光】从衣领上取下那个小球,它已经停止工作——进入结界后就失效了,“看来这个世界的刀剑对流浪同类很警惕,或者说……关心?”

“都有可能,”【大和守】沉思,“按照剧本设定,刀剑在这个世界的处境并不好。除了时之政府的正规本丸,还有各种地下势力抓捕流浪刀剑做实验。我们这种‘野生’的,在他们眼里要么是猎物,要么是需要保护的弱者。”

“那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乱】问,“实验体逃犯?还是普通的流浪刀剑?”

“最好是后者,”【清光】说,“但我们的外表和举止太特别了,迟早会引起怀疑。尤其是你,”她看向【笑面青江】,“你的影子问题能控制吗?”

“我尽量,”【笑面青江】微笑,但他的影子在墙上做了个鬼脸——完全不受控制,“但融合进度似乎会随着时间推移加深。现在我不仅能看见鬼魂,偶尔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刚才就有一个地缚灵告诉我,这个本丸的地下室里埋着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没说,只是指了指那个方向,”【笑面青江】指向实验室的一个角落,“要我挖开看看吗?”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挖。”

4.

在小小的花园里啊挖呀挖呀挖~~

工具是现成的——实验室里有各种手术器械,虽然挖土不太顺手,但总比用手强。

【大和守】和【清光】负责挖,【乱】和【笑面青江】在门口放风。挖了大概半米深,铁锹碰到了硬物。

“是个箱子。”

那是一个金属箱,大约行李箱大小,表面有防锈涂层。没有锁,只有简单的卡扣。

“打开吗?”【大和守】问。

“开。”

箱子被掀开。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可怕物品,只有几样简单的东西:

一本日记。

一枚破碎的御守。

一把短刀——真的短刀,不是刀剑男士,而是冷兵器。

还有一张照片。

【清光】先拿起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性,黑发,戴眼镜,笑容温和。她身边站着一个少年体型的刀剑男士——橙色短发,出阵服,笑得灿烂。

是乱藤四郎。

“这是……”【乱】凑过来看,愣住了。

照片背面有字:

与乱酱的合影。他说这是他第一次拍照,很紧张但很开心。如果一切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葵,6月15日

“葵,”【清光】翻看日记,“是那个助理研究员。”

她翻开日记第一页。

【3月1日】

今天调入‘刀剑适应性改造’项目。导师说这是划时代的研究,能帮助刀剑男士更好地为时之政府服务。我很兴奋,能参与这样重要的课题。

【3月10日】

见到了第一个实验体——编号07,加州清光。他是从战场上回收的,受了重伤,几乎碎刀。我们治疗了他,他很感激。但导师说要开始实验了,我有点不安。

【3月25日】

07号在灵力抽取实验中痛苦地尖叫。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很痛。我向导师反映,导师说这是必要的过程。真的是这样吗?

日记一页页翻过,记录着研究员葵从兴奋到怀疑,再到恐惧的心理变化。

【5月20日】

新来的实验体是个短刀,编号12,乱藤四郎。他很爱笑,叫我‘葵姐姐’。我不敢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6月10日】

乱酱在记忆植入实验中崩溃了。他一直哭,问为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验结束后,他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

【6月28日】

导师说项目取得了‘重大突破’。他们成功地将一把刀剑的灵力完全转移到了另一把刀剑身上,代价是供体碎刀。我亲眼看见了,那把刀在我面前化成了粉末。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6月29日】

我决定了。我要放他们走。

日记在这里停顿了几页,然后是最后一篇:

【6月30日】

计划失败了。导师发现了我的意图,把所有实验体转移走了。乱酱被带走前对我笑了笑,说‘我不怪你,葵姐姐’。

我救不了他们。我是个懦夫。

但我会留下线索。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这里,请救救他们。他们在3号设施,位置是——

后面的字被血迹模糊了,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山……神社……地下……

“3号设施,”【清光】合上日记,“看来这就是我们这次的主线了。”

“我们要去救人?”【乱】问。

“按照我们‘原有’的轨迹我们应该碎刀了,但我们现在绝对会被认作是‘实验体逃犯’,所以我们自然要去救其他实验体,”【大和守】分析,“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3号设施在哪。线索太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