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亲？”

五虎退抱着包裹的手在颤抖，他死死盯着书桌后的男人，那双手抖得像是触电的猫爪子，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调：“你是……小夜的父亲？那个……那个一直很温柔、会给小夜带糖果、会摸着我的头说‘辛苦你了’的……葵小姐的导师？”

博士——或者说，小夜的父亲——微笑着点点头。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茶室，而不是在地下五十米、空气中飘散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气息的人体实验场。

他甚至还在茶杯边缘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唇印，仿佛在进行什么礼仪示范。

看的【加州清光】一阵窝火，同时又有一点无语，好装啊这个人。

她余光瞧见自家伙伴的脸色也很冷峻，【笑面青江】握着刀的手都爆出青筋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青筋一跳一跳的，活像在跳霹雳舞，随时准备给对面来个开颅手术。

而那个所谓的父亲和没看见一样还在输出。

“是我。不过，‘温柔’和‘给糖果’的部分，是为了让那孩子放松警惕。毕竟，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实验室，需要一点……情感投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自己如何利用亲生女儿。

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高级饼干，优雅地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边咀嚼边继续说：“心理学上这叫‘正向强化’，用糖果和爱抚建立条件反射，让她将‘父亲’与‘安全’、‘愉悦’联系起来。很经典的行为主义应用，斯金纳的鸽子实验知道吗？原理差不多，只不过我用的是人，啊不，是半妖女儿。”

【加州清光】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她在前几次的穿越中见过变态，见过疯子，但这种将亲生骨肉当做实验材料的冷血，依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这已经不是变态了，这是变态PLUS、变态Pro Max、变态至尊豪华版，还他妈带年度会员自动续费的。

这东西怎么让她想到了某个英灵新作里面的无良魔术师父母，一样的让人火大。

不兑，那对夫妇至少还扯个“抵达根源”的遮羞布，这位连布都懒得扯，直接裸奔上场，还边跑边喊“看我多牛逼”。

“你为什么……”五虎退的声音在发抖，“她是你女儿！”

“正因为她是我女儿，才有资格成为‘容器’，”博士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普通的刀剑灵力载体太脆弱，承受不住‘神’的力量。但小夜不一样，她继承了我的灵媒体质，是天生的‘完美容器’。只可惜……”

他惋惜地摇摇头：“第一次融合实验时出了点意外，载体崩溃了。我不得不暂时中止计划，用防腐技术保存她的身体，等待更合适的‘灵魂’来激活。”

“灵魂？”【大和守安定】皱眉，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路过的苍蝇。

“是啊，就像……”

博士的目光转向【笑面青江】，笑容更深了：

“……你带来的那个。”

实验室的角落，阴影突然扭曲、膨胀，那画面像是有人把《咒怨》的录像带放进了搅拌机。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槽从地板下升起，伴随着“轰隆隆”的机械声和“滋滋”的电流声，里面充满了暗紫色的液体。那液体的颜色介于葡萄汁和中毒者的呕吐物之间，还咕嘟咕嘟冒着泡，每个泡泡破裂时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物理意义上的叹息，真的能听见的那种。

液体中，悬浮着一个女性的轮廓。

不，不是女性。

是一个“女鬼”。

黑色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草般飘散，惨白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三个空洞——眼睛和嘴的位置。她的身体半透明，能看到内部流转的黑色怨气，那怨气的浓度堪比早高峰的地铁一号线。最诡异的是，她的“影子”在液体中独立存在，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而这个女鬼的样子，与【笑面青江】背后那个几乎脱离的影子，一模一样。

“这是……”【笑面青江】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卧槽什么玩意儿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身后的影子剧烈扭动，发出无声的尖啸，想要扑向培养槽，又像在恐惧着什么，那种纠结的状态像极了选择困难症患者面对奶茶菜单。

【笑面青江】: ……？

【鬼都去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的活的活的！！！我的影子是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还在扭！救命我要长针眼了！

【我的美瞳呢】: 卧槽你没事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微笑萨摩耶】: ……应该没事吧，剧本里是“失控过”，但最后没有事……但这玩意儿也不好说，姐…啊呸兄弟撑住啊！我先看看能不能刀了这个傻逼。

【离我远点】: 赞同，这个男人和某对魔术师夫妇一样令人作呕啊。不过那对夫妇应该长得还行，毕竟小女孩很可爱，但这位……金丝眼镜也救不了你那快要秃顶的发际线啊博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从博士的视角看，这个一时间没有说话的情况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