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救下几个人。

她闭上眼睛，准备彻底解放体内的污染，用自爆的方式重创神之刃，给其他人创造逃生机会。

但就在这时——

“砰！！！”

实验室的天花板突然炸开一个大洞，三个人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清光】身前。

是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但眼神锐利如刀。三日月宗近甚至没看神刃，反手一刀斩向那只按在【清光】胸口的手。

小主，

“铛——！”

这一次，刀锋切开了皮肤。

不是三日月变强了，而是神之刃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博士在通讯器里狂吼：“杀了他们！杀了这些碍事的虫子！”

神之刃赤红的瞳孔转向三日月，按在【清光】胸口的手掌终于松开。

【清光】踉跄后退，被药研一把扶住，迅速喂下一颗灵力补充药丸。

“还能撑吗？”药研低声问。

“还……行……”【清光】咳出一口黑血，但眼神清明了一些，“小心……她……能操控空间……”

“看出来了。”

三日月宗近已经和神之刃交上了手。他的刀法精妙绝伦，每一刀都斩在神刃力量流转的节点，暂时将她逼退。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只是暂时的。神之刃的力量在持续增长，而三日月每接下一击，脸色就更白一分。

“一期，带其他人撤！”三日月喝道，“我拖住她！”

“不可能！”一期一振斩钉截铁，“要走一起走！”

“别废话！这是命令！”

“你不是我的审神者，没资格命令我！”

一期一振冲到三日月身边，与他并肩作战。药研也想上去，但被【清光】拉住。

“别去……送死……”她喘着气，“有……办法……”

“什么办法？”

【清光】看向控制台旁的博士，又看向远处废墟中艰难爬起的【大和守安定】，最后看向依然被黑烟笼罩的【笑面青江】。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神之刃……的核心……在她体内……要摧毁她……必须……进去……”

“进去？”药研一愣，“你是说……”

“从内部……破坏……”【清光】看向三日月和一期，他们已经被神之刃完全压制，节节败退，“但需要……有人……在外面……牵制……”

“我去，”【大和守】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半边身体都是血，但眼神凶戾如野兽，“你们想办法进去，我拖住她。”

“你现在的状态——”

“死不了！”【大和守】打断她，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而且……我早就想……痛扁他们一顿了。”

他提起刀，眼神晦暗不明。

“我也去，”【笑面青江】的声音从黑烟中传来。黑烟缓缓收敛，重新凝聚成他的身形，但样子已经变了——皮肤惨白，眼睛完全变成紫色，影子在身后凝成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与他半重叠。

他完成了不完全的融合。现在的他，既是笑面青江，也是那个巫女怨灵。理智尚存，但能调用的怨灵之力翻了数倍。

简单来说就是——

【笑面青江】: 升级版本.jpg

“我能干扰她的感知，制造幻象，”【笑面青江】说，“但最多……五分钟。五分钟内，必须有人进入她体内，摧毁核心。”

“够了，”【清光】看向药研，“你……有办法打开通道吗？”

药研沉默了几秒，咬牙点头：“有。用高浓度灵力在极小范围内撕裂空间，制造一个临时入口。但需要两个条件：第一，她的防御必须降到最低；第二，入口只能维持十秒，而且进去的人……可能再也出不来。”

“我去。”

说话的是五虎退。

他从刚才就一直抱着小夜的遗体，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此刻，他轻轻放下包裹，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我去，”他重复，“我对设施最熟悉，知道核心可能的位置。而且……”

他看向神之刃，声音很轻：

“小夜……还在里面。我要……带她回家。”

“退，你——”和泉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显然一直在听。

“兼先生，对不起，”五虎退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耳机那头的和泉守——笑了笑，“这次，让我自己选一次，好吗？”

“……”

“我答应你，会活着回来。所以……等我。”

说完，他摘下耳机，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然后，他看向【清光】：

“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