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床——动作太大扯到伤口，龇牙咧嘴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洒在她还有些油光的脸上，竟然有种神圣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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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多久，是老天爷的事。但怎么活，是我的事。”

她转身，逆着光，对众人咧嘴一笑：

“所以，今晚吃火锅吧？我请客。”

“……”

【大和守安定】看着她，突然笑了。

“行，你请客。我要最贵的和牛。”

“我也要！”五虎退举手。

“加我一个，”药研叹了口气，但嘴角是上扬的，“不过你得先把药吃了。这是消炎药，这是镇痛药，这是稳定灵脉的特效药……一天三次，一次一堆，别想赖掉。”

【加州清光】: ！

【加州清光】: “这么多药？！这和吃饭又有什么区别？！”

药研藤四郎 :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的情况太复杂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嗯……火锅给你包场怎么样？”

就当安抚一下吃药如吃饭的【清光】殿的心灵了，药研藤四郎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时政那边能尽快研究出解决办法。

“没问题！”

时政大概率不会让他们付钱，那么该占的便宜就得占啊。

窗外，天气很好，白云像极了。

2.

时之政府地下十八层的特殊收容实验室。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惨白的LED灯和嗡嗡作响的空调声。空气里弥漫着液氮的冷气和金属特有的腥味。

我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罩前，手里捏着一支粉红色的润唇膏。

这玩意儿是当时从小夜的遗物里找出来的，据说是她生前最爱用的牌子，草莓味，限定款，据说现在已经停产了。

“所以，那个金属是能量核心？”我指着玻璃罩里那个正在被拆解的金属控制器，转头问旁边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是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里面残留着微弱的精神波动。我们尝试用灵力温养，发现她……或者说，她的‘意识’，还以某种形式存在。”

“能恢复吗？”我问，指了指玻璃罩。

“不确定，理论上，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载体，是有可能重构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重构出来的，到底是原来的‘小夜’，还是一个基于记忆生成的AI，我们就无法保证了。这在伦理学和灵力学的交叉领域，属于灰色地带。”研究员顿了顿，“……清光大人，您要试试吗？您似乎和她有某种……共鸣。”

我看着玻璃罩里的金属，想了想。

“有草莓味灵力吗？”

研究员：“……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我摆摆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回头，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核心。

“对了，给她准备个身体的时候，记得做正常点的胃。别动不动就饿。”

研究员：“……是。”

走出实验室，电梯门缓缓合上。

阳光正好，从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伸了个懒腰，摸出口袋里的草莓味唇膏，拧开，凑近鼻子闻了闻。

一股甜甜的、人工合成的草莓香精味扑面而来。

“下次见面，请你吃真的草莓吧。”我轻声对着唇膏说，“别急着消散啊，我还没带你去过迪士尼呢。”

我把唇膏小心翼翼地拧好，放回口袋，贴身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