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游戏开始。”
【七星剑】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像一片羽毛落入水面,没有惊起太大的波澜,却在水下悄然扩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举起双手,十根手指修长而白皙,指尖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玉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他的姿态很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打发时间的游戏。
但坐在他对面的三个人都知道——这不是。
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剧本上早已写好的音符,只等着指挥家挥下手中的指挥棒,便会奏响一曲名为“真相”的交响乐。
而且……
其他三人 : 好装啊副团。柴犬头.jpg
【七星剑】: 哼哼哼为我着迷吧。背身聚光灯.jpg
【鹤丸国永】第一个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的、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事项的语气说道:“我先来——我曾经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一个人吃过一整盒冰淇淋,而且还是巧克力味的。”
他说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盒不存在的冰淇淋的味道。
【七星剑】一秒换上了嫌弃的表情。
【笼手切江】忍不住笑了:“这也算?那我岂不是每个星期都在做这种事?”
“所以我说的是‘凌晨三点’啊!”【鹤丸国永】理直气壮地辩解道,“凌晨三点和半夜十二点能一样吗?凌晨三点是‘我还没睡’的象征,半夜十二点是‘我刚准备睡’的象征,这里面区别大了去了!”
“……有什么区别吗?”【烛台切光忠】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不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没熬过夜。
“区别就在于——前者说明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夜猫子,后者说明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熬夜党。”
“那你不就是个普通的熬夜党吗?”
“我是不一样的熬夜党!我是有追求的熬夜党!”
“追求什么?追求更高的糖分摄入量吗?”
“追求——哎你别打岔!反正我做过这件事,你们呢?你们做过没有?”
【笼手切江】想了想,然后弯下一根手指:“我没做过。我凌晨三点的时候一般在睡觉。”
嗯,对,熬到凌晨两点多,然后实在受不了睡得觉。
“我也是。”【烛台切光忠】也弯下一根手指。
可恶大意了,等着这次回去他一定要熬到凌晨五点!!
【七星剑】: 那叫熬穿了。
【烛台切光忠】: 吾去,不早曰?!
【七星剑】收了嫌弃的表情,认真想了想:“我做过。”
【鹤丸国永】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吧!还是有同道中人的!”
“但那是因为我当时在写论文,需要熬夜赶工,不是为了吃冰淇淋。”【七星剑】补充道,“而且那盒冰淇淋是我室友的,他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差点和我绝交。”
当然了,最后【七星剑】陪她又去买了个新鲜的吃,大馋丫头为了吃上冰激凌直接购入了干冰你敢信?
鬼知道他半夜上厕所结果被干冰释放的烟雾吓的差点掉厕所里的感受。
不过当时确实是清醒了不少。
【鹤丸国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所以你是在偷吃?”
什么时候偷吃的居然不叫他?!
【鹤丸国永】在聊天群里疯狂谴责。
“借用。”【七星剑】纠正道,“我第二天买了一盒新的还给……他了。”
大姐,我们别说不在一个宿舍了,他们俩大学甚至不是一个学校的。
“那不就是偷吃吗?!”
【鹤丸国永】: 那也在一个城市里啊!!
【七星剑】只感觉他在无理取闹,谁家好人大半夜为了个冰激凌跑到另一个学校去啊 : “那叫借用。”
“偷吃!”
“借用。”
“偷——算了,你长得好看你说得对。”
【鹤丸国永】放弃了争辩,转头看向下一个玩家:“【光坊】,轮到你了。”
【烛台切光忠】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曾经……在参加校园祭的时候,为了演好一个锁匠的角色,专门去学了一个月的开锁技术。”
这事他们都知道,【烛台切】说得也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尝试让【七星剑】他们知道误开直播间的弹幕却炸了。
[???]
[等等等等,开锁技术???]
[【烛台切】先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演一个角色去学开锁技术,这是什么神仙职业素养!]
[我突然觉得【鹤丸】的鸭子模仿秀也不是不能接受了……至少他没去学怎么当一只鸭子(大概)]
[楼上的你不要立flag啊哈哈哈哈哈哈]
【笼手切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说到这个,之前发生的仿佛历历在目:“这件事我知道!当时你每天放学后都去那个锁匠铺子里待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手上全是机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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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而且那个锁匠师傅人很好,听说我是为了演戏才学的,还特意给我打了个折。”
“打折?”【鹤丸国永】好奇地问道,“打了几折?”
“九折。”
“……那不就是象征性地便宜了一点吗?!”
“但那也是打折啊!!”
九折怎么了?能打折就不错了,也是一次钱呢。
“你管那叫打折?!”
“不然呢?”
【鹤丸国永】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弹幕又笑疯了一波。
【烛台切光忠】看向其他三人:“你们呢?做过类似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