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织羽。”【压切长谷部】说，“您说要带她一起走。”

“嗯。”【江雪左文字】点了点头，“我确实这么打算的。”

“可是——”【压切长谷部】犹豫了一下，“她毕竟是‘第零次实验体’。她的力量，她的经历，她的那些……复杂的东西。带她一起走，会不会太冒险了？”

【江雪左文字】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确实很危险。她的力量不稳定，她的过去很复杂，她的目的也曾经和我们对立。但——她现在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抬起头，看向【压切长谷部】：“而且，她比我们更了解这个世界。如果我们想要彻底解决屏障的问题，我们需要她的帮助。”

“那如果她再次背叛我们呢？”【压切长谷部】问，“如果她只是在演戏，只是为了利用我们达成她真正的目的呢？”

【江雪左文字】沉默了片刻。

“那就到时候再说。”他说，“但我愿意相信她一次。不是因为她值得信任，而是因为——如果不试着信任一次，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是否值得信任。”

【压切长谷部】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主，您总是这样。”

“怎样？”

“总是愿意给别人机会。”【压切长谷部】说，“哪怕那个人曾经想要毁掉一切。”

【江雪左文字】笑了笑：“也许吧。但我觉得，给人机会，总比不给要好。”

他端起粥碗，继续喝粥。

【压切长谷部】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微微柔和了一些。

“既然您决定了，”他说，“那我会全力支持您。”

“谢谢。”

“不过——”【压切长谷部】站起身，“如果她真的敢背叛您，我会让她知道，‘压切’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恭敬而温和的，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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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左文字】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粥，但【长谷部】看见他的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些。

2.

院子里，【太郎太刀】正在练刀。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深色的袴，露出布满肌肉的壮硕身躯。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疤痕——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大太刀，刀身是暗铁锈色的，带着细密的裂纹。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阵风。

【山鸟毛】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文书，但目光却落在【太郎太刀】身上。

“你练了多久了？”他问。

“一个时辰吧。”【太郎太刀】收刀，喘了口气，“怎么了？”

“没什么。”【山鸟毛】放下文书，“只是觉得，你好像比之前更勤快了。”

“是吗？”【太郎太刀】挠了挠头，“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不只是睡得好。”【山鸟毛】说，“你挥刀的方式变了。而且你太阳打西边出来出来了，这么勤快。”

【太郎太刀】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