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者说是……

他还是更愿意跟 苏棠在一起！

“妹子，俺家大哥现在也会开车了。他还去考本子，他只要是考下来之后，俺家里的日子，也是好过了。”

“春香，对俺是恩情。也是俺们家的引路人！”

“可是……可是，俺真的想过了，俺好像是跟她不合适。”

苏棠……

“人就是这样，你别乱想。其实，王春香是个好女孩，她还是比较喜欢你的！”

“妹子，那种感觉不一样。妹子，你不知道，那种滋味，只有俺自己知道！”

夏夜华靠着自行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上的锈迹。

他跟王春香在一起，王春香的性格特别的强势。

院里的灯还亮着，苏棠的影子在院子里晃动

“妹子。”

夏夜华忽然对着门缝开口，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谁。

小主，

“你说……人咋就这么难呢？”

他知道苏棠在听，索性往下说。

“俺知道春香……春香，她是个好姑娘。”

他先念着好，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感激。

“当年俺娘的腿不能下炕，是她爹给治好的。后来我跟大哥找不着活计，也是她托人，找的关系。

俺也是一样。

可是……

可是这份情，俺记她一辈子。不能……不能把俺一辈子也搭进去！”

夏夜华将车把被他攥得发紧，锈屑沾在掌心。

“相处久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她总说‘夜华，你该这样’‘夜华，你不能那样’。”

“就是俺穿件旧褂子，她说‘不像样，换了’。俺想给俺娘买两斤红糖，她都不同意。”

忽然，他笑了声，笑声里全是涩。

“俺知道她是好意，想把日子过周正。

可跟她在一块儿，我总觉得喘不过气。

俺像是被绳子勒着，勒得不紧，却时时刻刻都在。

这种感觉，你能懂不？”

院里还是没动静。

他抬头望了 一眼头上的月光，苏棠的影子还在，只是不晃了。

“有时候俺就想，这婚要是结了，往后的日子是不是天天都这样？

啥都得听她的，我自己的主意，半分也落不了地。”

夏夜华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滚到门根下。

“妹子，你说……人活着，咋就不能松快点儿呢？”

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夜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