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翻了翻眼珠子,她心里十分的不爽。
“陆衍洲呢?”
容芷吃着吃着饭,他心里不由的爬上一股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怎么这么花痴?
当着他的面,还要询问这话?
“出任务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呃……那我走了 。”
苏棠起身。
容芷脸色明显带着不悦。
“人家有老婆了,而且,就在招待所。”
苏棠停住脚步,“我知道。”
“那你还来找?”
“我就是他老婆!”
容芷……
得!
这丫头爱做梦 !
滚吧滚吧!
赶紧让她滚!
“回头把头发弄直!”
“我……?”
“头发不弄直,不准进军营!”
“我……艹!”
苏棠无奈的冲着容芷,骂了一句。
然后,她扭头就走了。
容芷心下不悦,他扔掉手中的筷子,把警卫员喊了过来。
“去,监督她,一定让她把头发弄直!”
“是!”
苏棠被人监督着,强行把头发拉直。
两天后,陆衍洲回来了。
当运输机的轰鸣声还没在跑道上完全消散,陆衍洲就已经跳了下来。
作战靴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沙砾。
他刚结束为期半个月的跨区演习,迷彩服上还沾着演习场的泥浆,领口结着层白花花的盐渍,是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的痕迹。
“团长!”
通讯员拿着他的军帽追上来,被他一把夺过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红血丝。
“你媳妇来了。”
“肥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