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的冷汗直冒,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他是警卫员,贴身警卫员。
这是啥?
这都是相当于,那啥的‘陪嫁丫鬟’差不多,一个概念了。
他们家团长,那啥啥,他也就跟着顺耳听听了呗!
……再……
再说了,他都跟了陆衍洲这么久了。
或许、、
大概、、
差不多……嗯!
应该能从轻发落?
张一鸣抱着侥幸心理。
“张一鸣,出列!”
陆衍洲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却更让人心慌。
“四!”
张一鸣依旧陕北方言开腔,只不过,声音有点发颤。
“去,把我办公室的地板,用抹布跪着擦三遍。”
陆衍洲顿了顿。
“四!”
张一鸣站的笔直笔直的,挺胸抬头收腹,乖的很!
陆衍洲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继续补充道。
“你擦完去炊事班帮厨,一周内不许出厨房。”
张一鸣愣了愣。
这?
这惩罚好像比其他人轻?
嗯!
是轻了许多。
他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回应道。
“四!”
陆衍洲眼神中划过一丝狡黠,四你奶奶个腿儿!
四 啊四的 。
……
可当张一鸣看到陆衍洲眼里那点“别高兴太早”的光。
他顿时又觉得后颈发凉。
炊事班的李班长是出了名的严苛,一周的帮厨?
这?
这一天24小时。
一周……?
这日子怎么感觉有点【度日如年】的滋味呢。
陆衍洲看着眼前这排垂头丧气的下属,脸色依旧没缓和。
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都记住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子的私事,以后轮不到你们置喙。”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解决了。”
众人吓得齐刷刷地立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