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回来,你放心啊!”
苏棠别过脸,没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
“我来了之后,才见你多久?刚见面就要走,哪有这么忙?”
“确实忙!这部队不比在乡下。肥妞,别闹了,嗯?”
陆衍洲把她往怀里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走了,你在家好好吃饭。”
他说着还从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甜不甜?等我回来给你带一大包。”
苏棠含着糖,橘子味的甜漫开来,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
可她在部队谁也不认识,自然对他,也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感。
陆衍洲只是安慰她过后,就快速的出门了。
苏棠看着他下楼离开的背影,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回头看着桌上的饭菜。
唉!
不吃了!
既然陆衍洲要忙,那她也要去忙呗。
工作暂时调不过来。
那她就先去文工团试试。
苏棠这样想着,她找出行李箱中的新衣服。
苏棠把自己认认真真的打扮了一番。
她准备去文工团试一试。
……
下午三点的太阳把营区的水泥路晒得发烫。
苏棠进了营区,人家登记的人员,听说她是来参加文工团报名的,就把她给放进去了。
苏棠进了营区之后,看到好几辆吉普车停在院子中。
她问了人,才知道。
原来是陆衍洲他们这会儿在更衣室换作训服,准备出发去峡谷。
“同志,你们陆团长也在这儿换训练服?”
苏棠对哨兵询问,声音有点发颤。
哨兵没理她。
陆衍洲的警卫员张一鸣看到苏棠了。
“嫂子,额们团长在涅,就搁里面第一排更衣室呢,刚进去。额们团长……”
苏棠扭头就冲了进去。压根没听张一鸣把话说完。
张一鸣看到苏棠进了更衣室的大厅,他拎着陆衍洲的行礼,摇头笑着,就去车内装行李去了。
苏棠进了更衣室,才看到这里的更衣室是连通的大间,左右两边各排着十几个铁皮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肥皂香。
她左右看了看,都有更衣室。
苏棠看了一眼右边没人,她的小腿本能的朝着左边拐了进去。
左边的更衣室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
最里头的铁皮柜前站着个人,背对着她,正在扣军装的风纪扣。
那挺拔的背影裹在熨帖的军绿色里,肩宽腰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