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还会训两句,其他的士兵、
“他娘的,你眼珠子长到哪儿去了?看准了,再打!”
“妈的,你小子怎么回事?打靶还没我家肥妞薅草薅的准!”
“草!你是不是爷们儿?”
“妈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你要是再打不准十环,回家抱孩子吧!”
“草,你又打偏了……”
“我家那肥妞……”
……
容芷握着铅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地图上戳出个小坑。
肥妞?
肥妞!
他一句一个肥妞?
他从西边场地,晃荡到东边场地。
他又晃荡到北面场地,他走一步,讲一句他家肥妞!
他什么时候,这么‘老婆奴’啦?
他么的,堂堂的一个大团长,在这个训练场上,他不好好的指导战士们训练、
他来这里,晒老婆来了?
陆衍洲这是什么毛病?
容芷将手中的铅笔,随意的往桌子上一丢。
“让陆衍洲别训了,副团长上。他娘的,在这样训下去,大家都变成‘老婆奴’了。”
容芷一旁的崔参谋,放下手中的笔。
他看了看他们的参谋长。
“老陆,可能就是高兴,他就多炫耀了几句呗。”
苏参谋有点吃味儿的说道。
“这给他缝大衣的事,还在全团战士们面前说。
我……我上次那军装,还是文工团的小梦给缝的呢,我都没四处炫耀。”
崔参谋瞪眼。
“你是没四处炫耀,咱整个参谋部都知道了。”
苏参谋翻了翻眼皮。
“我至少没像是老陆那样,搞的谁没让女人缝过衣服似得。”
容芷……
他?
他好像是军装的扣子掉了,还是‘卷毛’给她缝的呢?
容芷想到这里,他的脸没由来的一烫。
他的脸顿时红红的,甚至都红到了耳根处。
“咳!”
他重咳了一声。
“那个……那个……那个……都工作吧,啊?哪来的这么多事?”
容芷说完这话,他便走到旁边单独的桌子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