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被苏棠扶着坐下。
她不知道苏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错愕的看着苏棠。
“阿姨,伯母~”
苏棠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您可能忘了,陆衍洲在西山村养伤的时候。”
陆母扭头看她,眼神十分不解。
她的儿子一直都是团长。
苏棠继续说道。
“他在我们村人的眼里,就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兵。那时候,您怎么没觉得他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照顾?”
陆母被她这话问得一愣,随即脸色更沉。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再者说了,那时候是特殊情况!”
“现在也是特殊情况。”
苏棠看着她,眼神里的光像是带了钢一样的坚定。
“他说,他是我男人,不是您用来换前程的筹码。您要是真为他好,就该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陆母冷哼。
“我们家小洲想要什么?肯定是前途无量。而你……哼哼~”
陆母的眼神中再一次出现了鄙夷。
“你一个乡下丫头,这样的出身,你觉得可能吗?你能给我们家小洲带来什么?”
“你自己难道不够清楚吗?你只会成为我们家小洲的累赘,一辈子拖累他,不会给他有任何帮助!”
陆母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光就看向了赵青青。
“然而,我们的青青就不一样啊!她跟我们家小洲,不仅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们两家的关系和背景,想必你也是明白的!”
陆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赵青青也跟着透过窗子,尖叫起来,她甚至是往前冲了两步。
这两步还差点让她撞在窗子的木头框上。
“对,我们家陆伯母说的对呢,陆哥哥,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前途无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得意的色彩。
“陆哥哥,才不会跟你跟你回乡下刨地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