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洲把人给调动过来了,他是作战团的团长,有紧急调动权。
“都给我听好了,苏大柱一家恶意寻衅滋事。
上门打砸私宅,殴打军嫂,就是你们的嫂子,我媳妇!”
陆衍洲直接对着面前的地方驻军说道。
这里的人,是菊花县驻军处的。
以前苏棠就去过。
为此,这里的人,就直接默认了陆衍洲跟苏棠是夫妻,哪怕他们俩没有结婚申请报告,可这里的人就认。
“他们砸碎我家唯一的一口水缸,蓄意破坏村民私有财物,屡次挑事欺辱军嫂。
情节十分恶劣。
按治安条例,从严处置,通报全村,当众检讨,赔偿全部损失。
还要记录存档。”
这个时候,没人敢反驳一句。
陆衍洲目光在这个时候,落在还在地上发抖的贺秋红身上。
“处置贺秋红,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严罚关押,严惩不贷!保卫科的人来了没?”
“报告团长,属下来了 !”
在这个七十年代律法严明,寻衅滋事、恶意欺辱他人,轻则劳教,重则关押。
陆衍洲目光沉沉。
这个人走过来之后,快速的查了贺秋红的资料。
然而……
然而,他走到了陆衍洲身边,毕竟是恪守年代规矩。
他的语气冷静公正:“报告团长,贺秋红参与恶意欺凌、辱骂殴打他人,罪责属实,本应依法严处。但是……”
陆衍洲扭头看他,“但是什么?直接说!”
“团长,据查证,其家中有刚满月嗷嗷待哺的婴儿。
哺乳期未满、婴儿无人抚育者,不做关押劳教处置,不拆散母婴。
这是咱们部队对百姓的人文关怀。”
陆衍洲看着自己受伤的妻子,他也想要秉公处置,不徇私报复,也不纵容恶行。
为此,他说道。
“律法护幼,嗷嗷待哺孩童无罪。免于关押劳教,但罪责不赦。
即刻遣送回原生娘家,不得再滞留西山村。
即日起逐出本村户籍,带满月孩子一同离村。
终生不得随意返回西山村滋事!改部队军检处签字盖章,我来写申请!”
众人谁都不敢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