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什么?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是国际玩笑吧?!
这么好看的男人,就是那个军官?
那个……又丑又肥的胖女人,是他的……他的老婆?
贺秋红声音颤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您说……您说……那个胖女人是您的媳妇?”
贺秋红这个时候,用的是尊称:您。
哪知,陆衍洲依旧沉着脸,没有给她好语气,更没有因为,她这一个字的‘尊称’,就对她改变看法。
“嗯!”
陆衍洲回应着,他又坐稳了些,目光如炬,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盯着贺秋红。
贺秋红后退两步,与陆衍洲隔开一段距离,看着他。
他不是瘫痪?
他不是瘫子?
他这不是挺好的嘛!
哪个长舌妇,以讹传讹,说他是瘫子的?
这相貌……
这身材……
而且,他手没问题呀!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什么事,都不能以讹传讹,得亲眼看了才行。
贺秋红冲着陆衍洲,轻轻的吞了一下口水,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股兴奋和激动。
然而,她严重流漏出来的贪恋和花痴,全部被陆衍洲尽收眼底。
想当然,他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
多少老娘们……呃,不……
多少女人,见到他都是这种眼神。
就连他家里的那只肥妞,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种眼神,还三番两次的往他身上扑。
……
最近,这肥妞咋也不扑了呢?
这个死肥妞!
最近对他邪气的很。
她不单单是对杜知青的态度变了,顺带着连对待他的态度也变了。
而且……
这只死肥妞,也不对着他发春了。
陆衍洲想着想着,借着冬日的阳光,就开始思念起肥妞来了。
……不行,他得回家去看看。
那只死肥妞在家干什么?
陆衍洲抓过一旁的铁锹后,又看到那一群婶子,大娘们没几个给他剥花生的了,甚至刘婆子,还吃了起来。
花生没有剥完,他要是这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