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又拿了几颗止痛片,用素纸包裹起来。
他对着夏夜华说道。
“一些膏药还有几颗止痛片不值钱的,止痛片是痛到极点的时候吃。”
“我再开一些草药方子,今晚就给她喂上,把她身体先调理一下。她体内湿热太重,每次来月事,肯定是几天下不了床。”
老大夫又意味深长的对着苏棠说。
“吃东西要忌口喽,肥腻的肉不要吃。要吃些清淡的,我给你开半个月的方子,你好好调理一下。”
“另外,你气血虚,体内不单单是湿气重,还血瘀,你肥胖也有这有这个原因的。”
“我给你开方子,晚上的时候,我让我家三丫头把药给你送来。3毛钱。”
夏夜华又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两张2毛的纸张的钱,递了过去。
“大夫,谢谢你。”
王大夫正要找钱,夏夜华却阻止。
“不用找了。今晚我去拿药。拿来回来,我来给妹子煎药。若妹子晚上,有个疼痛,我去找您,您可要开门才是!”
陆衍洲听到这话,有些不对味儿了 ?
什么?
夜里?
合着今天晚上,他又要住在他们家?
“不行,谁同意的?你干嘛要住我们家?”
夏夜华原本看在那身军装的份儿上,还对他有几分敬意。
但是,自从陆衍洲把肥妞给摔了之后,他现在对他的那份敬意,瞬间荡然无存了。
“我若是不住在这里,你会煎药?还是说她半夜疼起来,你腿脚跑的利落?”
陆衍洲……
“我……我我……”
日你妹!
他‘我’了半晌,竟然没有说出一个反驳的字眼出来。
王大夫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法子。”
不过,他还是把那一毛钱找给了夏夜华。
“我是大夫,在我这边挂账,是活人最忌讳的事。”
“你且拿回去,若是胖丫儿今晚有个好歹,你尽管去找我。甭管多晚,我都起得来!”
夏夜华看着手中的那一毛钱,他感激的送王大夫出东屋。
然而,他们这一出东屋,便看到厅堂中一片狼藉。
这个新买的餐桌,都被捶打坏了,凳子也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