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华像被踩了尾巴的兽,猛地炸起浑身的戾气。
他快步向前挪了半步,他脖子一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单手一把揪住陆衍洲的衣领,眼神像淬了毒的冰碴子,直直射向她。
“你在胡说什么?”
夏夜华不想破坏,自己在苏棠心目中的形象。
他劈头对着陆衍洲就是一声咆哮,声音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震得空气都发颤。
陆衍洲却直接无视他的怒火。
因为,他自信能够打得过他,就夏夜华的这点武力值。
他一脚能踹飞五米远 。
于是,他伸长了脖颈,语气还显得有些不耐烦。
“干什么?我跟我媳妇讲话,咋了?!”
夏夜华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的唇瓣动了又动,可他守着苏棠,又不敢直接冲着陆衍洲发火。
他只得警告道:“你别胡说!”
最后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警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空气里。
陆衍洲见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踩到他尾巴尖一样。
他挑眉的看向夏夜华。
“其实,那姑娘也不错,挺适合你的。”
夏夜华嘴唇抽搐,眼神凶狠,仿佛下一秒就把陆衍洲给生吞活剥了。
苏棠……
她真的有点受不了,这个一日三发火,不是吼就是叫。
实在不行就开始上蹿下跳。
“不要吵哦~”
苏棠虚弱的提醒。
“媳妇儿,不是我!”陆衍洲率先表态。
夏夜华愤怒的松开他的衣领,扭头出去。
不多时,夏夜华端来的热腾腾的饭菜。
陆衍洲不等夏夜华照顾苏棠,他先下手。
然后,‘贤夫’一样的给苏棠喂饭。
……
夏夜华没理他,他独自出去给苏棠熬药,煎药。
他自己端着饭,守着西屋的火炉,一边给苏棠煎药,一边吃饭。
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刘老汉的儿子来了,问问苏棠还用不用他们家的小三轮了,他们家今天要用。
夏夜华也给还回去了。
陆衍洲在屋内依旧给苏棠喂饭,他还在苏棠耳边蛐蛐。
“媳妇儿,你看看那个土鳖,咱家的事,他一样没少管。”
“他刚刚还把你借来的小三轮,还给人家了。等你好了,你还要骑的。他办的这叫什么事?”
“媳妇儿,咱家的事,他都快要管一个遍了。”
“他刚刚还让大麻子,把咱家那些破家具拿走了呢,全拿走了。”
……
苏棠无力的闭上了嘴。
她不是不想吃饭,而是,耳边受不了陆衍洲的唠叨。
“你闭嘴,行不行?”
“呃……”
陆衍洲又给她喂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