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朱春菊和夏母都没怎么睡好。
苏棠打从吃了药之后,排着体内的淤血,就更是厉害了。
可她不会在像是前两天那样没有力气,她虽然不能动,可她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朱春菊看到那么多的黑色血块,也是吓的不得了。
可她还是坚持听王大夫的话,一直帮着苏棠。
苏棠都觉得这不像是在生理期,反倒是像自己在掉肉。
若是排淤血,排毒都不带这样的。
尤其是肉往下掉的时候,疼啊!
她的肚子一抽一抽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
苏棠的手死死的揪住床单,甚至把床单都攥成麻花。
但朱春菊和夏母都在这边守着她。
人这个时候是最无助的,也是最脆弱的。
她在这个时候,能够看到身边有两个人陪伴着她,不嫌弃她。
这让苏棠倍感温暖。
可她心里,又不禁会多想!
妈的!
女人生孩子,是不是也这样?
……
第二天,县医院。
天还没亮,东方只是泛起了鱼肚白。
一大清早五点钟,王春香背着帆布包,从西山村出发,她骑着自行车来到红叶镇,把自行车放在镇上的卫生室。
然后,她又去等公交车,一个多小时后,来到县医院报到。
王春香报到之后,领了白大褂,跟着医生赵大夫开始熟悉周围的环境。
赵大夫也没想到,这个实习生能来这么早。
他十分欣赏动作麻利,干活勤快的医生。
“听说你是乡下来的?赶的早班的第一班公交车吧?”
王春香腼腆的点了点头。
“是,老师 !”
“呵呵,年轻人就是勤快。”
这个年代的县医院患者,还没有那么多。
像是这种大医院,多数还是工人,当官,或者是得了大病,在乡下医院治不了,才会到县级医院来治疗。
赵大夫跟王春香交代着,需要负责的区域和每位患者的情况。
王春香认真的记录着。
事后,王春香对赵大夫打听陆衍洲的情况。
这让赵大夫心中警铃大作,本来他对王春香今早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
但是,听到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瞬间让赵大夫改变了,刚刚对她和蔼的态度,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也是为了那个团长的事来的?”
他看到王春香写的申请表,一个乡镇卫生室的医生,在这种情况下调往他们县级医院来实习。
现在又偏偏出现在,团长住院期间。
这?
这如果是夹带了个人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