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风还在窗外呼啸。
夏夜华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陆衍洲,“你去那个屋睡!”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
夏夜华瞅了一眼苏棠,他心里有些不对劲儿。
“你就去那个屋睡!”
“你自己去那个屋睡。我的被子,床,夜壶都给你用,我不嫌你身上脏!本团长今晚特批,允许你去睡!”
“谁需要你特批,我又不是你的兵,你去睡,别总抱着妹子!”
“他娘的,这是我媳妇。老子想咋抱就咋抱?你管的着吗?”
“你别不讲理!”
陆衍洲瞪眼看他,“咱俩谁不讲理?我抱我媳妇你来管,你算个球!”
夏夜华……
他杵着不动,也不走。
陆衍洲撇了他一眼,“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是我媳妇儿,老大!”
“我的,我们摆过酒席,拜过苏家长辈,拜过他家祖宗和天地的。”
“你个没名没分的,你跑到我们家来,指手画脚,管三管四,我不赶你走,都算是客气。”
“你还没完没了?”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赶你走了。回你的三里村去!”
“瞪什么瞪?我告诉你,你心里咋想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给你被窝睡,你就去睡!”
“看什么看?这是我媳妇儿,要么我按你破坏军婚论处!”
夏夜华依旧杵着,站在床沿边上不动。
嘿,这个土鳖傻大个,他这个死心眼!
“你要是再不走,把她吵醒了,我就说你跟县医院王大夫的事。”
夏夜华听闻这话,他的眸子一颤,“我跟她清清白白,能有啥事?”
“她看上你档了,总是盯着你的档看!”
夏夜华闻言,他瞳孔一缩,整个人顿时炸毛。
他直接举起拳头,对着陆衍洲的脑袋正准备砸去,陆衍洲的目光就冲着他怀里的苏棠,一飘。
夏夜华举着拳头,高高的停在空中,逗留着。
陆衍洲撇嘴。
“你他么的,敢举着拳头对着我。今天咋不知道打贺秋红,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
夏夜华……、
他又看了一眼,已经受伤的,鼻青脸肿的苏棠,内心一阵愧疚划过。
“那……那,那……那她不是女同志嘛!”
陆衍洲瞬间来了一种不安和焦躁的心里,“你放屁!”
“我看你就是知道,她是你媳妇儿,才下不来手的。谁不知道你俩之前经人介绍过,你舍不得对你媳妇儿下手,就让我媳妇儿遭罪。”
……
这顶没天盖的帽子,直直的对着夏夜华扣下来。
这把夏夜华整个人,都给扣懵了。
“那亲都没相,什么媳妇儿不媳妇的,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相不相的,反正你们俩有那么一出。我媳妇儿受罪这是事实!”
夏夜华瞪眼,他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论狡辩!
他哪里说的过陆衍洲!
这家伙打小就爱狡辩,跟小女孩吵架,他就没输过!
若是他输了,那就直接撅屁股,轮小拳头开揍!
他管你绅士不绅士的,这是去了部队,政委多次教育过后,他才不打女同志的!
但是,打肥妞的那一次,他还是没忍住 。
因为,那家伙……
那身板……
那架势……总想扒他裤子。
……
“出去!”陆衍洲对着夏夜华命令道。
夏夜华最后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然而,他却不去西屋睡。自己非要落个长条板凳睡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