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擒获活口,铁证如山

黑风谷的厮杀余温未散,空气中的血腥气混杂着山间的潮湿气息,弥漫在谷内的每一个角落。地面上,残留的血迹被风吹干,凝结成深褐色的印记,碎石间还嵌着断裂的刀刃与散落的暗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萧逸渊靠在岩石上,肩背处的新绷带又渗出了淡淡的红,脸色因失血与伤势反复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难掩周身凛冽的气场,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锁着被押跪在面前的五名死士,寒意刺骨。

沈薇瑶守在他身边,手中还握着未收起来的银针囊,指尖依旧带着一丝紧绷后的微凉。她刚为萧逸渊重新检查过伤口,确认只是绷带渗血,并未造成更大的撕裂,心中的担忧才稍稍缓解,可看着眼前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死士,眼底又泛起几分冷意——正是这些人,两次奉命刺杀萧逸渊,正是他们,助纣为虐,帮着三皇子掩盖罪行,残害无辜。

苏墨带着侍卫,将五名死士反手绑在岩石上,绳索勒得他们手腕发红,动弹不得。这些死士依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布满恐惧却依旧倔强的眼睛,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显然是早已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想要守住三皇子的秘密。

“王爷,死士们嘴硬得很,刚才属下试着盘问了几句,他们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恶语相向,根本不肯透露任何关于三皇子的事情。”苏墨躬身走到萧逸渊面前,语气凝重地禀报,“要不要属下动用严刑,逼他们开口?”

萧逸渊缓缓抬眸,目光扫过五名死士,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寒冬的冰雪,冻得人浑身发颤:“不必客气,他们竟然敢替三皇子卖命,敢谋害朝廷重臣,敢残害我身边的侍卫,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苏墨,取刑具来,本王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本王的刑具硬!”

“属下遵旨!”苏墨躬身应下,立刻转身,让侍卫们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刑具——烙铁、夹棍、银针,每一件都泛着冰冷的寒光,看得人不寒而栗。这些刑具,都是萧逸渊为了应对此类情况,特意让侍卫随身携带的,平日里从不轻易动用,可今日,面对这些死士,他没有丝毫手软的打算。

沈薇瑶看着那些冰冷的刑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也没有劝阻。她知道,这些死士,双手沾满了鲜血,若是不能从他们口中套出三皇子的阴谋,不能拿到他们的亲口供词,就算有卷宗和兵符,也终究少了一份最直接的证据,三皇子说不定还会垂死挣扎,狡辩抵赖。为了能彻底扳倒三皇子,为了那些被伤害的侍卫和百姓,就算手段狠厉一些,也在所不惜。

“把他们的面罩摘下来。”萧逸渊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波澜。侍卫们立刻上前,伸手,一一摘下了五名死士的面罩。面罩摘下后,露出了五张狰狞的脸,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眼神阴狠,显然,都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死士,手上沾染的鲜血,不计其数。

萧逸渊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名死士身上——此人面色黝黑,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阴狠,即便被绑在岩石上,依旧不肯低头,死死瞪着萧逸渊,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萧逸渊认得他,上次刺杀自己的死士中,就有他的身影,只是上次他侥幸逃脱,没想到,这次竟然还敢前来,真是不知死活。

“你,上次刺杀本王,侥幸逃脱,这次,还敢再来,真是胆大包天。”萧逸渊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盯着那名刀疤脸死士,“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交代,是谁派你们来的?两次刺杀,是不是三皇子的主意?柳万贯私藏官盐、江南知府贪腐受贿,是不是也都是三皇子授意的?只要你如实交代,本王可以饶你一命,给你一个痛快。若是你执意顽抗,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刀疤脸死士,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怨毒,语气冰冷:“萧逸渊,你少在这里白费口舌!我们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想要从我们口中,套出皇子殿下的秘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条汉子!”

“好,很好!”萧逸渊眼中的狠厉,愈发浓厚,点了点头,语气冰冷,“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苏墨,给我用刑!”

“属下遵旨!”苏墨躬身应下,示意侍卫们,将烙铁放在火上烧红。烙铁在火中,渐渐变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看得人头皮发麻。两名侍卫,架起刀疤脸死士,另一名侍卫,拿着烧红的烙铁,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冰冷,等待着萧逸渊的命令。

“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代?”萧逸渊的目光,死死锁着刀疤脸死士,语气中,带着最后的警告。

刀疤脸死士,依旧不肯低头,眼中满是怨毒,大声嘶吼道:“我呸!萧逸渊,你这个奸贼,想要害皇子殿下,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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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萧逸渊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动手!”

侍卫们立刻动手,将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刀疤脸死士的肩膀上。“滋啦”一声脆响,灼热的烙铁,瞬间烫伤了他的皮肤,冒出一股黑烟,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还有刀疤脸死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黑风谷,让人不寒而栗。

刀疤脸死士,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直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只是眼神中的倔强,渐渐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痛苦与恐惧。“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萧逸渊的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本王有的是刑具,烙铁只是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夹棍、银针,每一样,都能让你痛不欲生。你若是再不肯交代,本王就一点点折磨你,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摧残,直到你开口为止!”

刀疤脸死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冒着黑烟,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不断袭来,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他看着萧逸渊冰冷的眼神,知道,萧逸渊说到做到,若是自己再执意顽抗,只会遭受更多的痛苦,最终,还是会被折磨致死,而且,还会连累其他的同伴。

旁边的四名死士,看着刀疤脸死士遭受的痛苦,眼中满是恐惧,身体微微颤抖,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动摇,眼神躲闪,显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虽然是死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面对如此残酷的严刑,依旧难以承受。

萧逸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他四名死士的动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看清楚了,这就是顽抗的下场。本王知道,你们都是被三皇子胁迫,或是被他用重金收买,才会替他卖命。只要你们如实交代,本王可以饶你们一命,不仅不会再折磨你们,还会在陛下面前,为你们求情,从轻发落。可若是你们执意顽抗,最终,只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甚至,比他更惨!”

话音落,萧逸渊示意侍卫们,停下对刀疤脸死士的用刑。刀疤脸死士,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膀上的伤口,依旧在剧烈疼痛,眼神中的倔强,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绝望。

“我……我交代……”刀疤脸死士,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严刑的折磨,选择了招供,“我们……我们都是三皇子的贴身死士,隶属于三皇子府的暗卫营,由三皇子亲自统领,平日里,只听三皇子一个人的命令。”

萧逸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冰冷:“继续说!两次刺杀本王,是不是三皇子的主意?柳万贯私藏官盐、江南知府贪腐受贿,是不是也都是三皇子授意的?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刀疤脸死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与恐惧,缓缓说道:“是……都是三皇子的主意。第一次刺杀您,是因为三皇子得知,您奉命前往江南,调查盐商与知府的贪腐之事,担心您会查到他的头上,所以,派我们前去刺杀您,想要永绝后患。第二次刺杀,是因为三皇子得知,您已经收集到了柳万贯和江南知府的贪腐证据,想要带着卷宗,回京面呈陛下,所以,派我们前来,不惜一切代价,抢走卷宗,除掉您和沈大夫,掩盖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