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逸渊护瑶,朝堂立誓

马车疾驰在京城的街道上,车辙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此刻萧逸渊心中的急切与焦灼。肩背处的伤口早已被情绪牵动,裂开一道小口,温热的鲜血渗透了内衬,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回丞相府,护好瑶儿,绝不能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方才从御书房出来时,他便察觉到空气中的诡异,那些老臣以死明志的决绝,皇帝眼中的犹豫,还有暗处隐隐传来的恶意,都让他心头不安。他太了解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既然敢编造流言污蔑瑶儿,就敢趁机下手,瑶儿此刻在丞相府,必定身陷险境。

“快!再快一点!”萧逸渊抬手,重重拍了拍马车壁,语气急切,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车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扬鞭策马,马车速度又快了几分,卷起一路尘土,引得路边行人纷纷避让。萧逸渊靠在马车壁上,指尖紧紧攥着胸前的龙形玉佩,玉佩与腰间的青龙玉扣相互呼应,淡淡的青色灵力悄然流转,一边滋养着他的伤势,一边传递着一丝微弱的感应——那是与瑶儿身上凤凰玉佩的羁绊,还好,瑶儿此刻暂无性命之忧。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早朝已然开始。御书房外的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一众老臣依旧跪在殿中,神色坚定,口中反复念叨着“请陛下驳回婚事,严惩沈薇瑶”,语气决绝,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宫门外,还有不少老臣静坐抗议,扬言若是皇帝不答应,便以死明志。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他看着殿中执拗的老臣,又想起昨日萧逸渊的深情与决绝,心中的犹豫如同乱麻一般,剪不断,理还乱。他知道,萧逸渊与沈薇瑶情投意合,且二人皆有大功于朝廷,可这些老臣根基深厚,百姓议论纷纷,若是处置不当,必将引发更大的风波。

“陛下,沈薇瑶勾结三皇子残余势力,意图谋逆,此等大逆不道之人,绝不可留!更不可与靖王殿下联姻,否则,我大靖江山危在旦夕啊!”白发老臣再次开口,语气急切,甚至朝着皇帝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老臣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严惩沈薇瑶,驳回婚事!”

“陛下三思!”其余老臣纷纷附和,一个个都朝着皇帝磕头,神色决绝,“以江山社稷为重,严惩妖女,驳回婚事!”

大殿之上,老臣们的呼声此起彼伏,震得殿顶的瓦片微微作响。年轻的朝臣们站在一旁,神色各异,有人想为萧逸渊和沈薇瑶说话,可看着老臣们的架势,又不敢轻易开口,只能默默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满是烦躁,正要开口说话,殿外传来内侍的高声通报:“靖王世子殿下到——”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看向殿门口。只见萧逸渊一身青色锦袍,匆匆走进大殿,衣袍上还沾着尘土与血迹,肩背处的伤口依旧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同青松一般,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丝毫没有因为伤势而显得狼狈。

他无视殿中老臣们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语气郑重而坚定:“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眼中微微一软,语气温和了几分:“逸渊,你伤势未愈,不在府中养伤,怎么又入宫来了?还弄得如此狼狈?”

萧逸渊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跪地的老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转向皇帝,语气深情而决绝:“陛下,臣今日再次入宫,不为别的,只为瑶儿,只为臣与瑶儿的婚事。臣方才在途中得知,丞相府被百姓团团包围,还有杀手潜入,瑶儿身陷险境,臣心急如焚,可在来之前,臣必须向陛下,向满朝文武,说清楚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瞬间压下了老臣们的呼声。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逸渊身上,有惊讶,有疑惑,有不屑,也有担忧。

萧逸渊缓缓站起身,肩背处的疼痛让他微微蹙眉,可他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着满朝文武,一字一句地说道:“诸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沈薇瑶是不祥之人,克父克母,克我萧逸渊,说她会妖术,意图谋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口中的‘妖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眼中满是深情与心疼:“沈薇瑶自幼拜师学医,医术精湛,仁心济世,江南平乱之时,瘟疫横行,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是她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安危,走遍江南各州,救死扶伤,救下了万千百姓的性命;三皇子谋逆之时,是她凭借自己的智慧,破解三皇子的阴谋,救下太后娘娘,救下臣,也救下了整个朝廷,立下了不世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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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她克父克母,可她父母亲均身体康健,沈相深受陛下信任,执掌朝政,何来克父克母之说?你们说她克我萧逸渊,两次遇刺皆是幕后黑手所为,与瑶儿无关,相反,若是没有瑶儿,没有她手中的凤凰玉佩,没有她耗尽心力为我压制剧毒,我萧逸渊,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何来今日的靖王世子?”

萧逸渊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中满是愤怒与决绝,目光扫过那些老臣,字字铿锵:“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萧逸渊此生唯一想共度余生之人!她心怀天下,仁心济世,救过太后,救过我,救过万千百姓,这样的女子,何来不祥之说?何来妖术之说?何来谋逆之心?

那些老臣们被萧逸渊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一个个低下头,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愧疚,有的依旧执拗,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声发难。年轻的朝臣们,眼中满是敬佩,看向萧逸渊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与赞许。

萧逸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目光转向皇帝,语气郑重而决绝,当众立下誓言:“陛下,今日,臣在此当众立誓,沈薇瑶乃臣的救命恩人,更是臣此生唯一想共度余生之人,臣非瑶瑶不娶,此生不渝!”

“若娶瑶瑶会给臣带来灾祸,那臣便一人承担,与瑶瑶无关,与丞相府无关,哪怕日后真的被‘克死’,臣也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若娶瑶瑶会给朝廷带来影响,会让诸位大人不安,那臣愿辞去所有官职,放弃手中所有兵权,带着瑶瑶,归隐山林,此生不再踏入朝堂半步,不再参与任何朝政,只求陛下,成全臣与瑶瑶,让我们能相守一生!”

这番誓言,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满满的深情与魄力,瞬间震撼了整个大殿。萧逸渊的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退缩,哪怕放弃爵位,放弃兵权,放弃自己毕生的抱负,他也要护着沈薇瑶,也要与她相守一生。

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萧逸渊的深情与决绝所打动。那些原本执拗的老臣,此刻也面露愧疚,纷纷站起身,低着头,再也不敢开口反对。他们之中,有人并非真心想要打压萧逸渊,只是被流言蒙蔽,此刻听到萧逸渊的誓言,看到他为了沈薇瑶,不惜放弃一切,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敬佩与愧疚。

有一位年迈的老臣,缓缓走上前,对着萧逸渊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愧疚:“世子殿下,老臣糊涂,被流言蒙蔽,错怪了沈大小姐,错劝了陛下,还请殿下恕罪!沈大小姐仁心济世,有功于朝廷,殿下与大小姐情投意合,乃是天作之合,老臣再也不反对殿下与大小姐的婚事了!”

“老臣也知错了!请殿下恕罪!”其余老臣也纷纷附和,一个个对着萧逸渊躬身请罪,语气中满是愧疚,“沈大小姐乃良配,殿下深情专一,老臣们不该被流言蒙蔽,不该为难殿下与大小姐,还请陛下成全二人!”

看着老臣们纷纷认错,不再反对,皇帝心中的犹豫,彻底消散了。他看着萧逸渊,眼中满是欣慰与动容,他认识萧逸渊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执着,如此深情,为了一个女子,不惜放弃爵位与兵权,不惜违背朝臣的意愿,这份深情,实属难得,也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皇帝缓缓站起身,语气威严而温和,声音传遍整个大殿:“好了,都起来吧。”老臣们纷纷起身,躬身站在一旁,神色愧疚,不敢再多言。

皇帝看向萧逸渊,语气温和,眼中满是欣慰:“逸渊,朕知道你对沈薇瑶的心意,也知道沈薇瑶的为人,她仁心济世,有功于朝廷,绝非流言中所说的不祥之人、妖女。今日,你当众立誓,深情可鉴,朕深受触动。”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做出了决定:“朕应允你与沈薇瑶的婚事,择日下旨。今靖王世子萧逸渊承袭王爵,册封为新任靖王,让天下人都知道,靖王萧逸渊与丞相府嫡女沈薇瑶,情投意合,天作之合!往后,谁再敢散布流言,污蔑沈薇瑶,污蔑靖王殿下,朕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