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瑶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靖王府庶子,母妃早逝,在府中备受嫡母与嫡兄的打压,腹黑隐忍,却有着过人的才智与手段。
原来,他就是萧逸渊。原来,跨越时空,她竟真的遇到了与暗恋之人一模一样的人。
“原来是靖王府的三公子,失敬。”沈薇瑶再次行礼,语气已然恢复了镇定,只是心底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
萧逸渊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神色已恢复如常,方才那份异样的情绪消失不见,心中的疑虑稍减,只是依旧冷淡地颔首:“沈小姐不必多礼。”
他向来不喜与人应酬,尤其是在这种场合,更无多余的话想说。简单打过招呼后,便转身看向亭外的湖面,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孤冷。
萧云溪看出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三哥,薇瑶可是个了不起的人呢!她医术可高明了,不仅治好我祖母的眩晕症,今日在宴会上还识破了柳氏的阴谋,让沈柔儿当众出丑,连我都佩服得很!”萧逸渊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再次看向沈薇瑶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他倒是没想到,这位镇国公府的嫡女,竟还懂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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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瑶微微摆手,谦逊地说道:“云溪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萧逸渊身上,看着他孤冷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心疼。现代的他,虽出身普通,却凭借自己的努力在行业内站稳脚跟,从未受过这般委屈;而眼前的萧逸渊,身为王府庶子,母妃早逝,无依无靠,还要面对嫡母嫡兄的苛待与打压,想必过得十分艰难。
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他、帮助他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萧逸渊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身看向她,眼神依旧冰冷:“沈小姐若无他事,在下先行告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走出亭子,玄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薇瑶心中五味杂陈。
萧云溪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三哥就是这样,性子冷得很,不爱说话,你别介意。”
沈薇瑶摇了摇头,轻声问道:“云溪,你三哥在靖王府,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萧云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三哥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美人,生下他没多久就病逝了。嫡母温氏一直看他不顺眼,我大哥萧逸轩也处处针对他,把府中最亏损的产业都丢给他打理,还时常克扣他的月例。我父王也不太待见他,平日里很少关注他,三哥在府中,过得比下人好不了多少。”
说到这里,萧云溪愤愤不平地说道:“温氏和大哥也太过分了!三哥那么有才华,却被他们这么糟蹋,真是太不公平了!”
沈薇瑶静静地听着,心中的心疼愈发浓烈。原来,他不仅要面对嫡母嫡兄的打压,还要独自支撑着亏损的产业,难怪他的眼神中会有那么深的冷冽与隐忍。
“他……就一直这样忍下去吗?”沈薇瑶轻声问道。
“不忍还能怎么办?”萧云溪无奈地说道,“嫡母在府中根基深厚,大哥又深得父王的喜爱,三哥孤掌难鸣,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沈薇瑶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穿越后的遭遇,想起柳氏母女的刁难,想起原主母亲的血海深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她与萧逸渊,都是身处逆境之人,都在艰难地挣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