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

两息。

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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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的脸色突然变了。

不是变红，不是变黑，而是……变得极其复杂。他的剑意在颤抖，不是被腐蚀，而是被某种更温润的力量包裹、梳理。他卡在金丹后期十年的瓶颈，那层坚不可摧的薄膜，竟然在这一刻，透进了一丝光。

更可怕的是，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幼年时被师父责罚，躲在后山哭泣，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递给他半块糖糕。

那是他早已遗忘的、道心最纯粹的初心。

这……这不可能……周寒喃喃自语，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真的有效！天剑门的人都承认了！

给我来十坛！

我要二十坛！不，五十坛！

陆沉看着失控的人群，看着呆若木鸡的周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道友，十万灵石，记得送到众筹阁。另外……他压低声音，你想起来的那个小女孩，如果还在，不妨去找找。道心不是无情，是忘情。忘了初心，才是最大的心魔。

周寒浑身一震，看向陆沉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传讯玉简疯狂震动。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宗主！黑水泽急报！灵脉产出超预期三倍！护花盟反杀了血煞宗的破坏小队，还缴获了他们的破坏计划书——他们居然想学我们的众筹模式，派人来偷师！

陆沉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结果。

敌人的破坏，成了最好的广告。敌人的模仿，证明了模式的成功。

告诉赵铁心，陆沉传音，语气悠然，第二轮融资，正式启动。这次我们不卖份额了……

他看着长街上排队排到三条街外的修士，看着那些挥舞着灵石疯狂抢购的散修，看着天空中鉴灵镜反射出的璀璨光芒。

我们卖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