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空规模不减反增，从四十七个位面扩展到一百二十个。仿佛有人在故意挑衅，用真金白银告诉陆沉：规矩，吓不住真正的猎手。

但陆沉等的就是这个。

宗主！查到了！柳如烟冲进战情室，手里捧着一块滚烫的玉简，三十七层匿名账户的最终控制人……是位面清算司副司长，！

光幕展开，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团不断吞噬星辰的黑暗旋涡。

葬星，陆沉喃喃自语，归墟记账人的……影子。

影子？

铸鼎时，记账人说过。归墟有两面，一面记录诞生，一面记录终结。葬星，就是终结的化身。陆沉站起身，走向观景台，他不是在套救助金，他是在测试我。

测试什么？

测试我，有没有资格，继续坐在万界商尊的位置上。

陆沉抬手，指向那片流动的星河：

柳如烟，你知道WZE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泡沫？

陆沉摇头，是我。

WZE的信仰溢价，三十功德币，绑在我陆沉一个人身上。我活，WZE活。我死，WZE崩。葬星做空的不是位面，是——

我的信用。

他转身，目光如炬：

所以，我要把我自己，从WZE里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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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九霄阁万宗台。

陆沉第二次站在这里公开演讲，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推销，是为了。

诸位，他的声音传遍全场，今日，联盟启动WZE去中心化改革

光幕展开，露出一份庞大的方案：

第一条，万界商尊一职，即日起废除。联盟最高权力机构，改为位面议会，由374个成分位面各派一名代表，一票一票决。

第二条，WZE的指数编制权，从联盟总部移交至九霄阁独立指数委员会，委员会成员由随机抽签产生，任期三年，不可连任。

第三条，归墟基金的管理权，移交至诸天慈善信托，信托理事会由位面议会选举产生，联盟总部仅保留建议权。

第四条，陆沉顿了顿，看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面孔，我陆沉，辞去联盟一切职务。所持WZE股份，全部捐赠给诸天慈善信托，用于位面救助及商业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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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

商学院讲师。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宗主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