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娥子瞧你那双旧鞋穿不下去了，特意跑出去给你挑的新款。”说话间，老太太的目光还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看戏。

“柱子，你别信老太太胡扯，这鞋其实是……”娄晓娥一听这话，哪里还顾得上害羞。

老太太，您之前让我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说法！

这误会大了，必须赶紧澄清。

“娥子的心意，我收下了。”“这鞋子，我很喜欢。”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辩解。

他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眼神明亮地看着娄晓娥。

“啊？这……”娄晓娥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撞击着胸腔。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他说他喜欢？

他喊我娥子？

老太太看着何雨柱那副受用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自己这一番苦心没白费。

“那我先去瞧瞧牛肉炖得怎么样了。”何雨柱冲还在发呆的娄晓娥笑了笑，随即转向老太太请示。

“去吧。”老太太挥挥手，示意他去忙。

何雨柱转身走到灶台边。

揭开锅盖的瞬间，热气腾腾冒了出来。

他抓起筷子轻轻一戳。

软烂脱骨，入口即化。

“娥子！回神啦！”老太太瞥了一眼正往灶台方向走的何雨柱，转头冲着魂不守舍的娄晓娥提高了嗓门。

“奶奶……”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

娄晓娥浑身一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刚才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底的那扇门。

她明白自己完了。

彻底沦陷。

只要何雨柱现在开口让她做点什么，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拒绝？不存在的。

老太太伸手，轻轻抚摸着娄晓娥的发顶，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傻孩子，奶奶是不忍心看你这么好的闺女跟着受苦。”“奶奶，谢谢您。”老太太身子一软，顺势倒进老人怀里。

“您不怪我，我就知足了。”娄晓娥声音发闷，脸颊贴着那件旧棉袄。

老人手掌在她脊背上轻拍，力道温和却透着安抚的意味。

“傻孩子，奶奶怎么会怪你？那是疼你。”“我知道。”娄晓娥闭着眼，心底那点委屈散得干干净净。

厨房那边传来响动。

何雨柱端着个砂锅跨进门，热气腾腾往上冒。

“开饭喽。”他嗓门亮堂。

娄晓娥赶紧起身，裙摆还带着老太太衣角的褶皱。

她刚坐稳，那只砂锅就重重落在桌上，盖子掀开的一瞬，浓郁酱香直往鼻子里钻。

“哇，好香。”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

何雨柱在一旁擦着手笑：“柱子做的，能难吃到哪去？”老太太眼角皱纹舒展，满脸慈爱，“多吃点，都多吃点。”何雨柱没急着动筷，转身去炉边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