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给娄晓娥碗里也放了一块，语气随意：“多吃点。”早饭结束得很快。

娄晓娥默默起身，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清洗。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扫过两人。

“奶，娥子，我先去厂里了。”“柱子，站住。”许老太太突然开口。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娄晓娥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望过来。

“这个周日，你过来一趟。”老太太神色平静，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陪我出去办件事。”“什么事呀？”何雨柱有些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太太摆摆手，不再多说，“赶紧去上班吧，别误了时辰。”“行，那周日我准时到。”何雨柱答应下来，转身看向还在洗碗的娄晓娥。

“走了啊，记得想我。”说完，他又故技重施，冲着娄晓娥挑了挑眉梢。

“想得美！”娄晓娥背对着他，脸颊微红，语气却硬邦邦的，“谁稀罕想你啊！”说完，她还俏皮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轻哼。

何雨柱乐不可支，爽朗的笑声在屋内回荡。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背影显得格外轻松。

看着孙子离去的背影，老太太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收敛。

她转过头，眼神变得深邃而严肃。

“娥子，奶奶跟你说句心里话。”娄晓娥擦着手，乖巧地应道：“您说。”“缘分这东西，稍纵即逝。”老太太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住娄晓娥，“幸福若是敲了你的门，就得死死攥住，绝不能让它溜走。”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娄晓娥心上。

她怔住了，随即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奶。”心底的那份悸动，此刻已化作坚定的决心。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经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跨上自行车，拧动踏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身影迅速消失在胡同口。

红星轧钢厂的后厨里，热气还没散尽。

马华一抬头，就瞧见师父何雨柱跨进门槛。

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此刻竟挂着压不住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

“师傅，早啊。”马华凑上前去打招呼。

“早。”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徒弟身上。

马华心里直犯嘀咕，这火候不对啊。

“师傅，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是遇上什么大喜事？”何雨柱眼神一闪，下意识摆手：“瞎说，能有什么事。”“得了吧。”马华嘿嘿一笑，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脸，“您这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还想瞒我？”何雨柱脸色微僵，抬手摸了摸脸颊，瞬间板起脸来：“看错了就是看错了，别自作多情。”说完，他转身指了指案板：“马华，干活去，切菜！”“得嘞！”马华识趣地退下，刚转过身，便抬手在自己腮帮子上轻拍了一下。

“多嘴！”身后传来何雨柱的声音，不咸不淡：“我去趟办公室，有事随时叫我。”“好嘞。”马华停下脚步，回头冲师傅点点头。

何雨柱挥了挥手，推门而出。

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口，马华才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忙活。

而走廊尽头，何雨柱的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他钻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

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事儿，十有 是娄家老爷子动的手脚。

但凡事就怕万一。

要是猜错了，或者背后还有别人插手，那局面可就难控了。

得找个稳妥的法子，跟杨厂长把这事儿挑明。

既不能显得自己居心叵测，又得把利害关系说清楚。

……

同一时刻，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回到了四合院。

但他没敢直接回家，而是调转车头，直奔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