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就这?”“没了。”“嗨!我还以为要多大的口子呢!”杨厂长长舒一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贵一毛算什么?现在市面上多少价?八毛吧?你卖九毛,合情合理!这事就这么定了!”何雨柱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发懵。
这就完了?
自己心里那点忐忑,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劲。
原来在这位眼里,这点涨幅根本不算事儿?
“行。”杨厂长大手一挥,雷厉风行地说道:“市价八毛,九毛收购,两千斤就是1800块。
明天一早,我给你开采购单。
你去财务支钱,再叫上厂里的卡车,直接去拉货。”“明白。”何雨柱用力点头。
转身走出办公室时,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这空间……好像真是个聚宝盆啊。
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何雨柱跨过厂大门的那一刻,夕阳余晖洒在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雨柱没进厨房,推车便出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他心里盘算着,兜里那方空间里的庄稼,估摸着也该到了熟透的时候。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那边正热闹。
阎家三代同堂,围桌吃饭。
棒梗他爸今天心情格外好。
大儿子解放的婚事总算落定,带着秦京茹满北京城转悠了一遭,中午还在国营饭店狠狠宰了一顿。
结账时,三大爷心疼得直吸凉气,但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这钱花得虽肉疼,却也认了。
亲家公亲家母倒是通透,摆手表示只要俩孩子感情好,其他什么都不缺。
这话听得三大爷夫妇眉开眼笑,心想这下能省下一大笔聘礼开支。
下午,秦家父母逛完景山便匆匆赶回自家院子,说是要回去照看门户,不敢在外留宿。
送走亲家,一家人刚踏进四合院门槛,迎面撞见推着车要出门的许大茂。
这货上午从鸟市回来就缩在屋里捣鼓动静,下午才舍得露面。
两拨人狭路相逢。
许大茂瞥见阎解放牵着秦京茹的手,眼底瞬间涌起一股阴鸷。
他脖子一梗,冷哼一声,侧身绕过两人,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阎解放想追上去理论,被父亲一把拉住。
“别冲动,”棒梗爹压低声音,“人家没动手,你先动手就是理亏。”话虽如此,阎解放余光扫过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对方眼神里藏着毒刺,心里莫名发毛。
既然没挑明,只能先按捺住火气,暗中提防。
许大茂跨出大门几步,却并未远去,而是回头死死盯着院门方向,目光怨毒如蛇信。
夜幕降临,三大爷家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