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也在门口，我去，他真把自己送到现场了？】

江屿没有寒暄，直接从防水箱里拿出第一份材料。

“这是旧项目结题验收表，原件我没有，项目组成员当时都收到过电子扫描件。右下角有结题日期和材料编号，任何参与人都可以核对。”

镜头推近，日期清清楚楚。

旧项目早在江屿第一次记录龙口礁异常前，就已经正式结束了！

他又拿出一本边角磨白的野外记录，翻到第一页。纸上不只有日期，还有当天潮时、水温、风向和手画的潮池形状。

“这是我第一次记录龙口礁异常的位置。”

“时间在旧项目结题七个月以后。”

草，项目都结束七个月了，梁绍文直到现在也没拿出那处潮池的坐标，居然还有脸隔空认领？

直播间停了半秒，弹幕瞬间盖满屏幕！

【七个月以后？！这怎么能算旧项目坐标？】

【梁绍文刚才还说科研有连续性，连续到项目结束七个月后去了？】

【本子能补写吧？光看日期还不够！】

“对，本子可以补写。”

江屿点开自己的电子邮箱。三年前的发送记录还在，收件人就是他自己，附件里有当天拍摄的潮池照片和这两页记录。页面保留着服务器发送时间，日期正好和记录本一致！

“我每次结束调查，都会把照片和记录页发进邮箱备份。”

江屿把第二份材料放到镜头前。

“县图书馆借阅回执，有馆章、编号和归还日期。我先借了两本地方志，之后才去龙口礁做第一次记录。”

两张回执上的时间和野外记录前后衔接，中间只差三天。

接着，他拿出一张存储卡，插进旧电脑。

音响里传出海风声，一个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着，几十年前龙口礁北面曾出现过“会喷水的石头壳”。录音开头，江屿按习惯报了日期、地点和受访人称呼。

同一天发进邮箱的原始文件也被调了出来。录音文件、照片和记录页全在一封邮件里，发送时间比第一次实地记录早了两天！

梁绍文那张上百平方公里的范围图摆在旁边，突然就跟拿脸盆扣大海差不多了！

江屿没有停，又把三份被退回的研究材料摆上桌。

“这是我离开原项目以后，连续三次提交的研究材料。”

第一份标题里已经出现“封闭古生态残留”几个字，第二份增加了地方口述和异常潮池，第三份后面附着一整页评审意见。三份受理回执上的编号和日期，也都能在当年的邮箱通知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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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句被江屿用手指压在镜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