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找不到反驳的话。
二月六日星期天,六维增幅各到了六十二。
早饭后,陆辰从系统空间取出八尺京城市布票。票面干净,边角没有折损。他把取得时间和取出日期补到账页,这才出门。
于海棠在公交站等他。
她今天穿一件枣红色棉袄,围巾换成浅色,站在人群里很显眼。看见陆辰仍是那件旧外套,她先皱眉。
“我再晚来一天,你是不是准备穿它过春天?”
“洗得干净。”
“干净和好看不是一回事。”
“所以请你来挑。”
两人到了百货商店,布匹柜台前已经排了十几个人。陆辰没有仗着体力往前挤,跟于海棠一起排到末尾。
柜台上摆着几卷棉布。颜色不算多,灰、蓝、白,还有一卷条纹布。于海棠先看中浅蓝,拿起布角往陆辰胸前比了一下,又摇头。
“太显旧,洗几次就没精神。”
售货员问:“做什么?”
“男衬衣。”
“八尺票?”
“对。”
售货员拉出一卷藏蓝偏灰的细棉布。颜色比工作服深,又没黑得老气。于海棠让陆辰转到窗边,在自然光下看了一遍。
“这个。”她说。
“你决定得比我快。”
“你要自己会挑,还叫我来干什么?”
陆辰交出八尺布票,按柜台价格付款。售货员量够尺寸,当面剪断,在票证登记簿上盖章。八尺布票一次用完,没有余额。
离百货商店不远有家国营裁缝门市。
老师傅把布展开,检查有没有跳纱和破洞,再给陆辰量肩宽、袖长和胸围。软尺绕到腰间时,于海棠站在旁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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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倒挺细。”
“你抱过,应该知道。”
老师傅抬眼看了两人一下。
于海棠耳朵发红,伸手在他背后掐了一把。
“当着人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分地方。”
裁缝咳了一声,让陆辰抬手。尺寸记完后,双方确定做一件春秋衬衣,余布做补领和备用扣袢。加工费先交一部分,取衣时补余款,取件日期写在小票上。
陆辰把票收好。
布留在门市,不存在抱回家途中弄脏的问题。八尺布票也从系统库存里正式划掉。
出了裁缝店,于海棠问:“第一笔工资就花在衣服上,心疼吗?”
“有用就不心疼。为了摆阔请一群不熟的人吃饭,才心疼。”
“那中午谁请?”
“我。只请你一个,花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