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没有被这句话吓住。
“我回去住几天,又不是跟你离婚。你非要把话说绝,我那也记着。”
“就因为两封破信?”
“因为你写了,还骗我没写。还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许大茂注意到陆辰进院,声音更大。
“是不是他让你走的?”
“我今天第一次见他。”
“第一次见就替他说话?”
“我替查清的事实说话。”
陆辰没有靠近。
“你们继续。我回家。”
许大茂横跨一步。
“站住!陆辰,你敢说没打晓娥主意?”
“你猜。她现在还是你妻子,我怎么打主意。”
院里几个人同时看过来。
这种话从别人嘴里听见像挑衅,从陆辰嘴里说出来,却跟前几天在厂门口一模一样。他没装清白,也没把想法变成行动。
许大茂气得攥拳。
“你真当我不敢揍你?”
“你动手之前想清楚。保卫科刚给你留完档,再打一车间学徒,处分可不会因为你吃吵架就变轻。”
陆辰没有摆架势。
六十多点力量和敏捷已经让他反应远超刚穿越时,可他没必要在院里拿许大茂验证。能用对方刚受的处分压住冲动,比把人摁在地上更安全。
易中海听见动静,再次从中院过来。
“又怎么了?”
娄晓娥说:“我回父母家住几天。大茂不让,还说我走了就别回来。”
“夫妻吵架别说绝话。”易中海看向许大茂,“让她冷静几天也好。”
“一大爷,她跟陆辰眉来眼去!”
“谁看见了?”
许大茂指着陆辰:“他自己承认想追!”
“他说的是如果我不是你妻子。”娄晓娥道,“现在他没追我,也没进我家。我回去是因为你撒谎,不是因为他。”
易中海不愿再开全院会,只让许大茂把路让开。
“晓娥要回娘家,你送她去车站。别让外人看着夫妻堵门。”
“我不送!”
许大茂踢了一下皮箱,箱子侧倒在地。锁扣没开,提手却从一边脱了出来。
娄晓娥弯腰扶箱,气得手发抖。
“不用你送。”
她重新提起,坏掉的提手让箱身斜着往下坠。
陆辰仍没马上接。
“一大爷,麻烦你做个见证。她要我帮忙,我只送到公交站,不进她父母家,也不替她跟许大茂传话。”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