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入深。
但是在这夜晚与白天颠倒的咖啡厅,夜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不得不说,斗地主确实是个好文明。
简单、易懂、易上手。
就像现在。
在接过了自家从者、迪尔姆德倒过来的咖啡后。
面对安娜和皇女两个农民的满脸纠结,身为地主的鲁格特也是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并发表了自己的胜利宣言。
“对A都要不起,我真不知道你们肯要什…”(鲁格特)
“对2。”(安娜)
“……”(鲁格特)
“Master,要不?”(迪尔姆德)
“不急,跟她们耍耍,17张牌!17张牌!她们要是能秒了我,我当场就把这个杯子吃掉!”(鲁格特)
面对迪尔姆德的担忧,鲁格特自信的说着。
这把的牌非常的散。
因此,有着王炸在手,鲁格特有信心,能开辟一切,尤其是自己手里这两对顺子,只要能顺出去……
“,连对!”(安娜)
“不要。”(皇女)
“不要~哼,急了,没事,再跟她们玩玩。”(鲁格特)
“顺子,6到A走完,吃吧。”(安娜)
“快吃!快吃!不吃是小狗。”(皇女)
“……Lancer,我们是兄弟吗?”(鲁格特)
“我们是君臣,master。”(迪尔姆德)
君臣是有别的。
但君臣的情谊是能够超越光。
不过话虽如此,这个阶段叫自己,迪尔姆德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但不等迪尔姆德多说些什么。
下一秒,鲁格特的手蔓延上了迪尔姆德的身体。
“Master不可以这样呀,”!不可以这样的呀!master我们可是君臣啊。”
“可以的,绝对可以的,接下来的牌局就交给你了,我肚子有点痛,先去上个厕所,那么拜拜。”
“啊?!”
刷子被背刺,也是圣杯战争不可不品鉴的一环。
无视了那被卡片堵满了嘴巴,妄图向自己求救的迪尔姆德。
坐在酒吧的台前,做贼心虚的鲁格特也是一把拧掉了头顶流下来的热汗。
“哟,看你这副心虚的模样,是刚偷完别人家的老婆回来吗?”
“行了,我可没有你们霓虹那种夜爬文化,我们这边一般都是正大光明的邀请人家老公一起进来玩…呃,Saber小姐,你也在。”
〈滑!〉
“不要脸。”
水被泼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