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的。
不是被人打了,而像是吃下了某种让人感到眼皮子无比沉重的药。
等等!药!
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强行睁开这双疲惫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黑暗,无比的黑暗。
只能说太过于疲倦了,疲倦到连看清眼前的事物都做不到。
而从身底下传来的触感,却又让杨秋强行打起了这精神。
没错,是皮肤的触感,是同类的触感。
而与此同时,汽车的颠簸感以及前方车厢传来的聊天的声音,则又让杨秋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你说这批人能用多久呢?我感觉一个星期都不到,这神父真的是越来越敷衍。”
“没办法,办法,谁叫人家是圣堂教会呢?背靠大树好乘凉啊,不像我们当牛做马的命,每天去各个城市接受人材,然后运回工坊,不过根源,根源…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够达到根源呢?”
“谁知道呢,感觉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疯了,这个老家伙一点技术都不教,钱也一样,每次都卡的刚刚好,还不允许我们用魔术手段去赚钱,说什么会泄露神秘。”
“行了,别抱怨了,明天还得去其他两个城市搞人呢,今天把这一车人送到仓库,也就结束了。”
“嗯。”
……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