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9点47分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10天。

只能说这一局的游戏,怖军打的是非常的憋屈的。

不,不应该说是憋屈。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怀疑人生。

好家伙,我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诅咒吗?怎么给谁当从者谁暴毙啊?

关键每次暴毙的自己都还那么的无能为力。

是的,那击坠罗德的长枪怖军是想去拦的。

但问题在于,布伦希尔德也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金日成的死亡,还刺激了布伦希尔德,让其回忆起了一点不好的事情。

所以也算是生命最后的狂舞吧。布伦希尔德彻底放弃了防御,陷入了绝对的疯狂之中。

一分钟…两分钟…

别管拖了多久,反正当怖军这边能够抽出手的时候,罗德已经变异成了天空上这副小白人的模样。

而论单纯的强度气息的话,其实并不算强,也就和昨晚被自己单杀的死徒在伯仲之间吧。

但这股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种羡慕而又厌恶、这种想要接受而又拒绝的感觉。

只能说此刻的怖军完全没有头绪。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怖军的视线,原本双手环抱双腿的人影也是在这一刻缓缓的舒展开了自己的身躯。

然后抬起的指尖向着怖军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便划破了天际,冲向了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