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宫如此声势浩荡,北斗仙宗、龙窟等几方势力想要不注意都难。
“寒月宫主,好大的胃口!”北斗仙宗的宗主脚踏星盘破空而来,身后十二名破虚境长老结成杀阵,“想独吞药宗密宝?”
话音未落,无泪城西南方传来震天龙吟。焚天老祖虽未亲至,但其座下三大龙将率领上百龙卫封锁天际,炽热的龙息将风雪蒸腾成雾。
南离剑派的赤焰剑舟切开云层,南离剑派剑主抱剑而立:“无泪城中异宝无数,更有通向无泪谷的线索,寒月宫想独吞,莫非是想与天下为敌?”
最令人意外的是,原本中立的天机阁竟也现身。天机阁阁主手持算盘,皮笑肉不笑:“这小友拍下无泪令,又不付清价款,老朽只得跟着进无泪城取些宝贝做补偿了。”
寒月宫宫主目光如霜,缓缓扫过在场各方势力的顶尖强者——
北斗仙宗的破军宗主周身星光流转,背后七颗本命星辰虚影沉浮,每一颗都蕴含着毁灭一方得力量;龙窟三大龙将——敖广、敖润、敖天,皆是长生境蛟龙,龙威浩荡,龙鳞如金,龙爪之下虚空扭曲,显然已经触摸到了大道法则的边缘;南离剑派的剑无涯负手而立,背后赤焰剑轮缓缓旋转,每一道剑光都似能斩断岁月长河,锋芒毕露;天机阁的金无价笑眯眯站在一旁,看似人畜无害,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算尽天机的冰冷。
若单论长生境高手数量,自己这边亦有三人——自己,二长老桃勿念,三长老花无影。但若真要硬拼,面对如此多的长生境高手围攻,寒月宫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寒月宫宫主心中权衡,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为了抓捕此子,我寒月宫可是费尽心力,诸位如此半道截胡,莫非以为我寒月宫怕了不成?”
破军宗主冷笑一声:“寒月宫虽强,却也挡不住我们联手。不如各退一步——各选五名破虚境门人入城,城中机缘各凭本事,但这小子一行,必须由我们共同看管如何?”
敖广龙眸森寒:“可以!但此子身怀混沌龙珠,又伤我龙族后裔,事后必须交由我龙窟处置!”
剑无涯指尖轻弹剑锋,剑气争鸣:“我南离剑派无异议。”
金无价则笑眯眯地补充:“天机阁只求宝,绝不插手其他纷争。”
寒月宫宫主假意沉默片刻,似在权衡,实则暗中传音给袁祁:“袁道友,他们已经入局,接下来如何行事?”
袁祁虽被“禁锢”,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让他们争,我们先进城。”
寒月宫宫主会意,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此子竟是我寒月宫所擒,自当由我寒月宫看管。但我可依你们所言,各选五名破虚境门人入城,城中机缘,各凭本事!若不答应……”她手中桃木剑陡然绽放万丈光华,一剑斩向虚空,竟将空间劈出一道长达千丈的裂缝,“那就手底下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