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影杀阁之主

江湖上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影杀阁那位神秘莫测的阁主,对这江湖纷扰,恩怨情仇向来是冷眼旁观,漠不关心,任你权倾朝野,富可敌国,或是武功盖世,名震一方,影杀阁的门槛也绝不会为你而开。

然而,这条铁律却有一个唯一的例外——那便是境内落家。

曾几何时,落家便是影杀阁不动声色的逆鳞,无论落家何人,哪怕只是受了些微轻伤,或是与人发生些许口角,只要落家人吃了亏,影杀阁的杀手便如鬼魅般在下一刻出现。

那些胆敢对落家出手,伤及落家分毫的人,往往连对方的面都没看清,便已身首异处,魂归离恨天,久而久之,江湖上形成了一种共识:动谁都可以,唯独落家,碰不得,影杀阁的存在,便是落家最坚固的保护伞,无人敢缨其锋。

但近来,风向似乎变了,最近落家的人有什么事消息传到江湖上,影杀阁毫无动静,仿佛从未有过这回事。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接二连三之后,江湖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影杀阁,似乎不再管落家的事情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心中蠢蠢欲动,落家失去了影杀阁这柄最锋利的剑,是否意味着他们不再是那个碰不得的存在?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尽管影杀阁的“保护伞”已然消失,但真正敢捋落家虎须,对其动手的人,却一个也没有出现,为何?只因影杀阁本身的威名,早已深入骨髓。

影杀阁,这三个字在江湖中代表着绝对的实力与恐怖,它是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没有之一,阁中成员,无一不是来自天南海北,各国的天之骄子,他们并非随意招募,而是由那位深不可测的阁主亲自挑选。

个个都拥有最顶尖的天赋与根骨,影杀阁的信条简单而残酷:不需要废物,只要天才,能进入影杀阁的,皆是万中无一的奇才,经过阁中地狱般的训练,其战力之强,足以让任何成名高手闻风丧胆。

影杀阁或许不管落家了,但谁又敢保证,那位喜怒无常,实力深不可测的阁主,不是在以另一种方式观察着?谁又敢赌,自己对落家出手后,不会成为影杀阁下一个清理的“废物”?

影杀阁不动手,不代表它没有动手的能力,它只是收回了对落家的特殊关照,却依旧是悬在所有人心头的一把利剑,因此,即便明知道影杀阁不管落家了。

江湖上依旧无人敢轻易对落家动手,落家,就像是失去了显性的庇护,却依然笼罩在影杀阁那无形而巨大的阴影之下,让人望而却步。

这江湖,依旧是影杀阁的江湖,而落家的命运,也随着影杀阁的这一微妙转变,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江平生二战五狼,江平生输了,楚王爷想要当年陪江平生天下的豺狼虎豹四支军队,江平生同意了把豺狼虎豹给楚王爷了。

境内东村,落家小院,秋风带着几分萧瑟,卷起院角的几片落叶,也卷不起堂内凝重的气氛。

枪老六搓着手,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试图劝解主位上脸色阴沉的落春秋:“落爷,您别生气了,秋瑶她……她还小,不懂事,年轻人行事冲动,这都很正常。”

落春秋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抬眼,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枪老六:“小?不懂事?”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她几天后就成年了吧?满十八岁了吧!到了这个年纪,还能拿‘小’当借口?”

枪老六被落春秋的气势压得脖子一缩,连忙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后怕:“落爷,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您真的不知道影杀阁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吗?那可是影杀阁啊!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没有之一!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招惹上他们,你们落家……”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落春秋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当年她离开落家,在江湖上闯荡,她干了什么,那人……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他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所以,我逐她出落家,不是因为怕!而是……”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摆了摆手,“以后再说吧。”

那未尽之语,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枪老六心头,让他不敢再追问,他知道落爷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尤其是这种带着隐情的,不会轻易吐露,沉默在堂内蔓延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