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恺看他这副模样,摇头笑了:“怎么,你以为朕找她,是贪她那张脸?”
“当然不是!陛下眼光高着呢。
那……这叶二娘身上,还有别的门道?”
卫渊满脑子问号。
“先去天牢,看看她。”
“是,陛下请随我来。”
……
天牢里,赵恺站在一副刑具前。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套东西能使多大劲,能让一个活人受多大罪。
“难怪外头都说,进了打更人的门,不死也得蜕层皮。
我看这哪是蜕一层,少说也得蜕十层。”
赵恺啧啧两声。
“陛下,对付那些江湖上的亡命徒,不下狠手,压不住他们。”
卫渊只能这么答。
“道理朕懂。
叶二娘在哪儿?”
“就在前头。”
一桶冷水兜头泼下,吊着的女人浑身一抖,慢慢睁开了眼。
叶二娘醒了。
“知道错了吗?”
卫渊的声音冷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大人……民妇知错……求您饶命……”
女人的嗓子干哑,吐出来的字几乎听不清。
进了打更人的大牢,再硬气的汉子也得乖乖低头。
没有谁能在这种地方还撑得住。
赵恺绕到另一边。
那儿也吊着个人,身上没一块好肉,像是被折腾了很久。
“这人就是云中鹤?”
赵恺问。
“回陛下,正是。
此人是咱们大宋排得上号的采花贼,糟蹋过的姑娘数都数不清。
这次袁笑之出手,连他带叶二娘一块儿抓了回来。”
卫渊回话。
“断了气。”
赵恺扫了一眼。
“看样子是扛不住刑,自己断了生路。”
卫渊走过去,仔细瞧了两眼,随后脸色一沉。
“谁负责看他的?犯人还没下令处死,就让人有胆子自己了断?看守云中鹤的,自己领三十军棍!”
说完,他转头看向赵恺,脸上有些挂不住。
“陛下见笑了。
本来打算折磨他三天三夜再弄死,结果就差半个时辰,人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