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通了不少事。
佛门那些条条框框,说到底,不都是那些顶层的佛道高僧定下的吗?那些人,年轻时喝酒吃肉、娶妻生子的也不少。
等成了高僧,反倒弄出一堆清规戒律来束缚后人。
至于为什么,谁也说不清。
天海又说:“死守着那些规矩,想真正看透红尘、领悟佛道,反倒更难。
那些人,大概是不想让世上再多出几个陆地佛陀。”
“所以你那两个师兄,我也不让他们守那些清规戒律。”
虚竹愣了愣:“原来是这样……”
“虚竹,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不逼你死守那些条条框框。
你想守就守,哪天不想守了,就不必再守。
一切顺着本心走就行。
入红尘、看红尘,说不定才能真正修成大乘佛法。”
天海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虚竹往前走去。
两人终于到了珍珑棋局所在的地方。
擂鼓山的山顶,有一片美得不像话的山巅湖。
湖水清澈,倒映着天光云影,简直像人间仙境。
湖旁边,一面巨大的山壁平整得像刀削斧劈。
山壁上,刻着一副巨大无比的棋盘。
那正是江湖上二十年来无人能解的珍珑棋局。
苏星河盘腿坐在山壁棋盘一侧,身子稳得像棵老树。
他身边,几个徒弟函谷八友正忙着伺候。
此刻,江湖上的高手们全涌了过来,都想试试运气解开这棋局。
段正淳带着儿子段誉,还有几个家臣,也到了场子。
没过多久,少林寺的几个高僧领着**也来了。
紧接着,丐帮的张帮主带着手下也赶到了。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一阵震天响的口号声中,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星宿派登场了。
星宿老怪丁春秋领着他那帮舔狗徒弟,场面极其嚣张。
他是苏星河的师弟,逍遥派的叛徒。
苏星河看到他,脸色顿时难看得要命。
很快,各路高手轮番上前解棋。
可结果还是一样——没人能解开这棋局。
有些人心里执念太重,直接走火入魔,甚至有人当场疯掉了。
虚竹站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珍珑棋局,心里直发毛。
“师父,您能破这局吗?”